姜瑞寧：“……”

十安，十一鹤，一定还有一某、二某、叉叉某……

名字真是潦草。

把搜来的春药，递给十一鹤：“把他带去八角胡同那边的荒废院落，那里有一群乞丐等著，把药给一个乞丐全餵了，关一起。”

十一鹤猜到纸包里是什么，手一抖。

姜瑞寧不高兴地眯了眸子，声音也变得阴惻惻：“他们要用这种脏手段欺负我一个小姑娘，我这是让他们自食恶果！你有意见？”

十一鹤见识了她刚才铁拳和语言的双重震撼输出，再有之前几日王爷跟她的各种肢体互动，深深认识到这位娘子惹不得，不敢有任何意见！

摇头：“不是，属下绝对没意见。但是姜姑娘，属下不能擅离职守，主子知道了会责罚。”

姜瑞寧掩唇，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诧异和同情：“是萧澈要责罚，还是你根本办不成啊？难怪那么一群暗卫，都护不住王爷，让他受那么重的伤呢！本事有点差哦”

十一鹤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

姜瑞寧挑眉，作势又要大喊。

十一鹤服了她了：“办！办！属下办！”

姜瑞寧笑嘻嘻：“辛苦啦！回头我请你吃点心哈”

十一鹤抱拳，闪离。

空气里留下隱约的切齿声。

“这么容易生气的吗？”姜瑞寧耸耸肩：“果然和你们的主子一样小气！”

屋顶传来脚底打滑的动静。

很快，归於平静。

姜瑞寧“哦”了一下：“原来有两个人盯著我呢！”

而此刻的九曲桥尽头。

再就不见了赵书蕴的身影。

他似无事人一样，回到了酒楼雅间，打开的后窗可以清楚看到九曲桥对岸的进进出出，温润的脸上依然掛著和煦如风的笑，眼底却带有明显的冷色。

“敢欺负楚姑娘，就该得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