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等不到派出去的人把姜瑞寧打包抗走,他眉心一跳。
暗叫一声“糟”!
自语道:“混帐不会看姜瑞寧美貌,见色起意了吧?”
又匆匆起身,赶过去。
推进门屋,就见自己派去的人被打晕在地上。
皱眉巡视了一圈,也没看到姜瑞寧的影子,后窗好好儿关著,人肯定还在屋子里,不可能凭空消失:“姜姑娘?”
“我、我在这儿……”衣柜里,传来细弱的声响,带著哭腔,柜门被推开了一隙,“我没看到楚矜,你看到她了吗?她安全吗?”
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还在关心別人安不安全!
赵书蕴眉心皱得紧,眼神里闪过复杂。
上前打开柜门,扑面的不是姜瑞寧后怕的飞扑,而是一把粉末,无色无味。
紧接著。
脑子里一阵闷痛。
后脑勺被人偷袭。
力气像是被一双无形大手瞬间抽乾了力气。
想要反击、逃离,根本做不到。
天旋地转。
跌跌撞撞地扑向床边的通炕,才不至於让自己栽地上。
云宓將姜瑞寧从柜子里扶了出来,左看右看,没看到任何伤口,还是不放心:“姑娘有没有伤著哪儿?”
姜瑞寧摇头。
她方才在酒楼门口看到赵书蕴就知道,今天一定有算计,所以她把云宓支开,就是为了让赵书蕴的大戏能顺利开唱!
敢算计她,她当然要还他一份大礼!
耳朵敏锐,听到屋顶传来的一声轻敲。
是在提醒她,看热闹的群眾已经在屋外就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