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颇为满意,死路好啊,大家注意力不在这里。
李叶盛记得,疑似存在木德真君就两处地方。
一处为释门,原文此道根基在於收,在於菁,在於位,其中收就是集木】大道。
一处是魔门,木德魔祖留下的无生隰乡內,原著曰木德多魔君,还有没有真君存活未知,毕竟经歷魏李崩溃后的大战,原话说是死绝了。
最妙的是,木德应该比土德更淒凉,可偏偏江南,木德筑基不少,木德紫府更是昌盛,有好几位紫府,两位紫府后期,法诀到处都是。
“古怪,衰败不算衰败,昌盛也谈不上,这些木德紫府一个个都是散修,怀疑木德还有一两位真君待定,不是在魔道,就是在释道。”
李叶盛推测,根据果位显失论,就假设它有,也无所谓,至少果位空缺眾多,甚至可能一个果味都没有,求余闰不妨碍別人道途,这些真君干涉力度不大。
他嘆了口气,老实讲没有外掛的话,五行是挺牢的,奈何招架不住雷霆、十二炁更牢,阴阳更是牢得没边。
並古最好,各种道途最完善,果位最圆满,金丹最少,可大能们不傻呀,好东西哪里会给下修,各自安排自家门人去修。
故看似同道途金丹最少,却全世界的金丹都来干涉。
粗略一算未来两百年间,青宣】、上巫】、玉真】、全丹】、司天】、多有变动,或有人求金,或被仙人锁住。
並古剩下的也是有主的有主,残缺的残缺。
就在李叶盛心有所想时,练气教席笑著说道:“叶盛可有想法,我宗筑基功法齐全,诸道皆有涉猎。”
“我宗名气最大,修行人数最多,经验术法最全,无疑是《元清御雨诀,虽为四品,却是唯一一道紫府功法。”
李叶盛眉头一挑,原著这部法诀提到最多,为淥水一道功法,却是牢完了,杜大人特意留下的,淥水正果,修了这一道就只能求淥水了。
而且青池宗弟子以为只有一道紫府功法,实则迟寧司唐四大姓都各自藏了不止一道紫府功法。
说是宗门,其实家族味道依旧浓厚。
没办法,灵窍与道途的底层逻辑设定,决定了这方世界家族为主流。
道途坑这么多,许多英雄豪杰难以从一而终,往往踩了坑才知道,他们只能將教训记载下来,把成道希望寄託於后代。
迟寧司唐,都是有紫府真人坐镇,青迟宗共有五位紫府,多为水德淥水,却也有一位木德,这位木德真人后面还尝试求金,道行高得嚇人。
於是,李叶盛说道:“教席,我入道极晚,紫府不敢奢求,只想延年益寿,修木德罢了。”
练气教席一愣道:“木德江南倒是少见,不过我宗倒是有一位元修真人,为江南木德之最。”
教席沉吟片刻道:“月湖峰並无木德经文,这样吧我写一封举荐信,你去藏经阁取法,再去擷气峰取气。”
闻言,李叶盛万般感谢道:“多谢教席。”
有一说一,青池宗还是挺大方的,像李尺涇个胎息都能去藏经阁翻阅古籍找到太阴月华的信息,有教席开具证明,取一道四品筑基法毫无问题。
练气老者抚须笑道:“无需多谢,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他这几年收了李叶盛好几瓶丹药,加上其恭敬,也就顺手助力罢了。
李叶盛亦放心下来,他最担心的就是练气老者直接取出一部经文让他修行,那样的话定然是有大人物在下鉤,一定要他修这一条道。
现在自由选择,被大人物看上的概率很小。
“也对,20岁的胎息巔峰,又无命数,能有啥可利用的。”
李叶盛不迟疑,前往藏经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