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砚深应下。
周砚深还不知道下午村里发生的事。
苏婉晴一边从锅里拿出饭菜,顺势將不少人拉肚子感染以及自己的处置措施告诉了他,“砚深同志,我熬了预防药物,等吃了饭便喝了吧。”
周砚深神色变得凝重,
“苏婉晴同志,幸好你考虑周全,从医院带足了药物,不然这次乡亲们可就危险了。”
不过周砚深还是皱了眉,如果不是柳干事在旁边周旋,媳妇的话怕是没人信,他这几天得多关注一下,免得媳妇被欺负了。
还有就是,他得儘快获得这里的话语权。
为媳妇撑腰。
苏婉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周母在听到王婶子当眾失禁后,二话不说主动要了汤药,闭眼吨吨吨就干下去了。
可见周母是个怕死的。
原文中,周母在回城前就会死…
苏婉晴嘆口气,不想那么多了。
晚上,周砚深吃了饭洗了碗后也没閒著,继续叮叮噹噹地给周母打洗澡桶。
苏婉晴则抓紧时间,利用空间里的药材和灵泉水,大量配製预防和治疗肠道感染的药粉药液,准备明天煮了大锅汤药,务必让全村每个人都喝上。
“希望能来得及阻止原剧情的惨剧吧!”
“等这次风波过后,我也得捯飭一下空间,种点东西了,再把前院那块地圈起来,也种点东西。”
…
…
赵大姐回家之后,就感觉肚子不太对,往厕所跑了两趟。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没喝药就真被传染了?真这么邪门?
但转念一想,肚子也不疼,也没別的症状,肯定是因为下午被苏婉晴指挥得团团转,累著了。
第二天早上,赵大姐果然不拉了。她拍拍胸口,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那么倒霉!”
然而,她又开始头晕,但她根本没往传染病上想,咬著牙又去指挥部上工了。
不去?不去哪来的工分?这点小毛病,扛扛就过去了!
村里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有不少人出现了轻微腹泻,但都没当回事,硬撑著去上工了。
昨天喝了苏婉晴防御药的人倒是一个个精神抖擞,没一点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