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婉晴这边,照常去了卫生所。
一上午风平浪静,没人来看病。
她便带著昨晚准备好的大量药材去了指挥部,架起大锅,倒入灵泉水和药材,请柳干事安排人手,务必分给全村每一个人。
好消息是,昨天隔离的八个人,在用了她的药后,病情大为好转,连最严重的老爷子都能下地走路了。
看著这一幕,苏婉晴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原文中描述的那场惨剧,应该能被自己化解了。再坚持发放三天预防药,应该就差不多了。
个屁!打脸来得太快!
下午登记工分的时候,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直接倒下了三个人!
而正在低头记分的赵大姐,只觉得一阵剧烈的头晕和难以形容的腹部绞痛袭来,下一秒,她脸色煞白,身体一僵,有一个屁,冲了出来。
但赵大姐发誓,她真的以为只是一个屁。
但谁想,一股恶臭瞬间瀰漫开来,热流从裤腿流了下来——她当眾拉稀了!
“啊——!”
周围人惊叫著像躲瘟疫一样瞬间散开,空出一大片地方。
“完蛋了完蛋了!这病真的传染啊!”
“昨天还只有王婶一个,今天怎么这么多?”
“赵大姐!你就不能忍忍出去拉吗?噁心死了!”有人捂著鼻子抱怨。
“就是,昨天骂王婶子还是个人吗,今天自己就不是人了,还垃一裤兜!”
“昨天柳干事三令五申,有症状赶紧隔离,你怎么不来啊!这下好了,又传染开了!”
瘫坐在地上,羞愤欲绝的赵大姐带著哭腔辩解:“我……我也不想的啊!我以为只是一个屁,这屁它也不受控制啊!而且我今天早上就不拉了,谁知道会这样?你们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想放个屁的。”
所以说,拉肚子的时候別相信任何一个屁。
现场一片混乱。
柳树青闻讯赶来,看著地上躺著的和狼狈不堪的赵大姐,一下子明白了癥结所在——这些人为了几个工分,寧愿死撑著也不肯来隔离,结果导致病情加重,造成了更严重的扩散!
“处分的事后面再说!”柳树青厉声喝道,转而看向苏婉晴,“小苏同志,你看这……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婉晴看著眼前的景象,嘆了口气:
“这事也是我疏忽了。原以为昨天分发了一部分预防药就能控制住,应该昨晚连夜赶製,今早一大早就强制分发下去的,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柳干事也別太担心,情况比我预想中最坏的要好。我们一步一步来,希望不要发展得太厉害。”
她能怎么办呢?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些人会为了几个工分,寧愿冒著病情加重的风险也要死撑著上工,不肯来隔离。
哎,说到底,还是太穷了,工分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哪像是现代,如果拉肚子能请假管吃管住的,大家高低都得说自己又拉又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