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章 济安堂(2 / 2)前世冷冰冰,这辈子你哭什么?首页

“二东家的事,我会让我父亲知会京兆府,他们绝不敢屈打成招草菅人命。”

郗令娴:“你这几日不要开门,也不要让人知道我来过。”

路娘子眼泪还挂在脸上,深深俯身一拜。

郗令娴从角门出来,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怒意和寒意交织,堵得很。

“阿姐!”

“梵梵!”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她抬起头,看见巷口停着一辆青帷马车,车旁挂着两盏风灯。

大哥郗叡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剑,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身后跟着的郗颂小跑着跟上,手里还抱着一件披风。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郗叡走到近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门房说你家门都没进就又走了,父亲不放心,让我来接你。”

郗颂把披风披到她肩上,“阿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大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没有把话说得太透,但郗叡不是蠢人,听到“济安堂”和“余家”几个字,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郗叡看了她一眼,朝身后招了招手。

亲卫立刻上前,他从腰间解下一枚铜牌,丢了过去。

“拿着我的腰牌去京兆府,告诉他们,留春堂的东家是我郗府大姑娘的友人,之前救过我家姑娘。若是有人借机生事、栽赃陷害,让他们想清楚再动手。”

那亲卫接过腰牌,翻身上马,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郗令娴跟着哥哥上了马车。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软垫,角落里燃着一盏小小的铜灯。

郗令娴靠着车壁坐下来,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

郗颂从旁边的食盒里翻出一只茶壶,倒了半盏温茶,递到她面前。

“阿姐,喝茶。”

郗令娴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从喉咙一路暖下去,熨帖着发紧的胸口。

郗颂歪着头,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忍不住问道:“阿姐,你说这事会和余氏他们有关吗?”

郗令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说呢?”

郗颂嘴巴张了张,“她居然这么可怕,枉我之前差点把她当亲娘一样。”

将余氏当做亲娘的又何止是郗颂,上辈子的她又何尝不是。

“她心思歹毒又心机深沉,你我到底年纪小,一时被蒙骗也情有可原。”

“阿姐,我们告诉爹爹,让爹爹休了她!”

“余家还在,余皇后和太子还在,这般不给朝廷面子,别人会怎么议论郗家?”

郗颂不解:“可宫宴那日爹爹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还怕一个皇后和太子?”

“皇帝一人的脸色,甩也就甩了;可余家及其党羽,还有皇后和太子身后的拥趸,岂能同时招惹?我们郗家如今又是树大招风,保不齐谁还会在背后放冷箭,到时候,双拳难敌四脚,又该如何呢?”

郗叡抬眼看过来,眸光讶异,“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我以前是不愿意琢磨这些,又不代表我真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

郗颂挠挠头,“可我真的不太懂。”

“那就慢慢学,让大哥教你。”

郗叡瞥了眼。

郗颂瞬间打个冷颤。

读书习武都快要了他半条命,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