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卡皮托的脸色有些阴沉了下来。
此时,顾宇接受完採访回来,就看到盖坦拿著平板,眉头紧皱。
“怎么了?”
听到顾宇的话,盖坦抬起头,语气有些低沉:“23號车出了点问题。”
“赛车本身的问题?”顾宇停下脚步。
“不是,是燃油样本的原因。”
顾宇微微皱眉,1排位赛结束后,赛车必须能够提供足够的燃油样本进行检查,这是技术规则的一部分,不是说车手能把赛车开的快,也不是说只把赛车安全的开回车库就行。
如果燃油量不够,提供不了ia检测时所需要的计量,那么哪怕是车手那一圈跑的再好,成绩也可能会被取消掉。
很快,消息得到確认。
阿尔本的23號赛车因为燃油样本的不足,排位赛成绩取消。
这也就是意味著,阿尔本將在周日的正赛以最后一名发车。
得到这个结果的威廉士车內,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开口,
这不是阿尔本的问题,他没有撞车,没有犯错,也没有开的很糟糕,相反他刚刚是跑了一圈足够证明赛车升级方向有效的成绩。
可现在,那一圈成绩被从规则上给取消掉了。
阿尔本站在车库门口,听完ia发出来的通知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赛车。
几秒后,阿尔本无奈的笑了一下:“所以我明天是从最后发车?”
工程师的声音很低:“是的。”
阿尔本的脸上没有在露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还好,至少不是因为我开的慢而最后发车。”
只是这句话让旁边的几名机械师更沉默了。
顾宇走过去,阿尔本看了他一眼,然后耸耸肩:“別这么看我,我没事的。”
“你今天那圈开的不错。”
对於顾宇的这句话,阿尔本笑了笑:“只是现在只有我们记得了。”
“不对,它还记得。”说这话的同时,顾宇指了指车库里的数据屏。
“你这安慰人的方式到是很像工程师。”
“但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吗?”
盖坦也走了过来:“亚歷克斯,这不是你的问题,车队会承担这次的错误。”
阿尔本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在最后发车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明天还有什么选择?”
话音落下,会议室很快给出了一份新的正赛预案。
阿尔本最后发车,使用硬胎起步,儘可能地延长第一赛段。
之后就是等待安全车,等待其他队伍进站,等到澳大利亚是否能给出一个不那么正常地进站窗口。
卡皮托看著拿分策略规划,沉默了了许久:“这可不是个正常的策略。”
硬胎,极长的第一段,直到最后阶段才进展。
顾宇站在旁边,看著屏幕上的轮胎方案缓缓开口道:“威廉士本来也不是靠正常方式拿分的,不是吗?”
这句话说出来后,会议室里陷入了一段时间的安静之中。
阿尔本转头看向顾宇,几秒后,他笑了:“这句话说的不错,我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