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属下如此慌张,李光弼也是心头一惊。
“怎么回事,干吗慌里慌张的?”
那门人将手中的野山参丢给了叶清璇,慌忙说道。
“掌门,阁主,有一群东瀛武士在厅外,这些人都穿着忍族服装,应该是东瀛忍者,要见你们,我看他们来势汹汹,怕是不怀好意?”
待这门人说完,上官竹和李光弼对视一眼,互觉差异。
我青云宗向来与东瀛忍者并无往来,这几十年来,大家也是相安无事,各做各的,怎么今日,他们会漂洋过海,踏入我中原土地?
“先出去看看?”
上官竹说道。
随后,上官竹,李光弼及其一众门人都踏步从内堂走出去。
叶青璇留在内堂,负责照顾受伤的萧舞承。
“这群家伙不会也是冲着我手中萧山玉来的吧,这萧山玉的名声都传到海外去了?”
待得众人走后,萧舞承心有疑惑,喃喃说道。
“别想那么多了,先把伤养好再说?”
叶清璇当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若真是如此,我们这样做,岂不是连累了人家,这一块破玉,有多少人为了它送了性命,自从离开青山派以后,这一路上我二人算是经历了多事之秋,各色的江湖武人粉墨登场,皆为萧山玉而来?”
萧舞承此刻又于心不忍,若不是他们二人,紫苑阁怎么会此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呢?
担心萧舞承会冲动,叶清璇忙安慰他,想稳定他的情绪。
“别想那么多了,此刻你乃是紫苑阁阁主,也是青云宗的人,我们青云宗都是一家人,现在我们遇到了危险,大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厅外,上官竹等一众人走出来,却见得厅堂中的六张会客椅上已经坐满了人。
其中,最前面的那个人已近中年,身着紫色忍者服,是众人的首领,而其他的皆都都是蓝色。
这一众人等皆是身材纤细,若不是那首领忍者穿着与其他人不同,众人见得此番情形,还以为他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皆是同胞兄弟呢?
作为忍者,自是要灵巧,才可激发出身体潜能,以速度见长。
这群人身后背着佩刀,看起来整齐划一,颇有规矩。
“众位东瀛的武林同道,怎么有空来我白虎门做客?”
作为主人,李光弼首先抱拳恭手,先行施礼,问道。
这群东瀛人对于中原的语言不算精通,那首领忍者慢吞吞的,说着蹩脚的汉语。
“你就是李光弼?”
“正是在下。”
到得此刻,上官竹在宗内的地位比自己高,既有外国友人来访,自当隆重的介绍一下自己的上峰。
“这位是我宗内紫苑阁阁主,上官竹,今日来我白虎门做客?”
那忍者脸色微变,但抬头看过来,发觉这阁主竟然是个女人,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