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懂韬略,晓兵法之事,外人知之甚少,这青云宗先师是如何知晓此事的,这却令自己不解。
萧舞承心中大惊,仔细的想来,其中似有许多疑点。
上官竹能嫁给我,我二人成连理,也是这先师的主意,而此番为了给我疗伤,再出难题,抛掷给我,一个江湖人却从不问武学方面的事,去问我排兵布阵,这究竟是何缘故?
他似乎对我很了解啊,从小到大,自己也没什么朋友啊,唯一的朋友便是那群乞丐,难道。。。。。。
想想,自己又否定了这种想法。
不可能,人家是青云宗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识得乞丐呢,那我周围的那些乞丐,也不会有人认识先师啊?
而且每次,我都来迟一步,去往紫苑阁之时,先师已经云游,不在阁中,留下了两道颇有文学色彩的题,供我解答,赢娶上官竹。
而当我到得白虎门,却又是如此,自己又晚了一步,他似乎事先知晓,早已经留下了疗伤良药,这又出了兵法之题。
仿似是我会什么,他都了解得详尽,还能故意的避开我所不熟的问题,这先师想必乃神人也。
估其乃是这公瑾与子健的结合体,当真是可文可武,大才呀,此人我必当见其面,晓其容,究竟是何种神秘人物?
更难得的是,人家的武功还颇为高强,更立于江湖之巅峰王者。
便是这样的大才之人竟还是青云宗的下属,那这个传说中的宗主苏木和那五音法王又是何等的强大呢?
估计那些人是自己渴望而不可及的吧。
可偏生得这样的人不去为国奋勇杀敌,建功立业,缩在的江湖之地,意欲何为,无聊,无聊透顶。
“萧阁主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原来竟是如此这般,鸟翔阵若真是这般样子,那还当真就是虎翼的克星啊,妙哉,妙哉?”
仔细的分析了这两套阵法的优缺点,李光弼心中大喜。
鸟翔阵,好,这近乎于是一套完美无懈可击的阵法。
倘若敌人攻击主力,这两翼的轻骑兵,便可形成左右包围之势,让敌人有进无出,困在阵中。
倘若敌人先斩其翼,那主力部队便可迅速集结,与轻骑兵前后夹击,也可打得敌人措手不及,好阵法。
李光弼的口中不仅喃喃的赞叹,同时心中欢喜,对于这强大的虎翼阵,终于找到了制敌的方法。
“李掌门也无需客气,先师才是神人,能文能武,当真是我辈的楷模,我当向先师学习才是,还望寻得机缘,李掌门可为在下引荐?”
便在萧舞承的夸赞之下,李光弼微微一笑,却没再回答他这番话。
在一旁的上官竹心有不甘,眉头轻挑,冷声问道。
“李光弼,萧郎的答案,你可否满意啊?”
听得这番话,李光弼连连点头。
“那既然满意,是不是该把这疗伤的药拿出来赠与我家相公啊?”
刚刚光是急着高兴了,李光弼倒把这茬忘了。
这上官竹提醒,他才恍惚回过神儿来。
“对了,对了,实在抱歉,刚刚只顾着开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