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璇将那画卷展开来,拿到萧舞承的面前,让他仔细观察。
看见上面的图画,萧舞承心中一喜,略微张开干瘪的嘴唇,微笑了一下。
“此乃兵家排兵布阵的阵法,若我猜的没错,这个应该是虎翼阵吧。”
虽然是重伤之余,萧舞承体内毕竟有上官族的内力加持,再加上还吃了上官竹极为珍贵的丹药,此刻药效提升,自己说话倒也有些气力了。
只看了这么一眼,萧舞承便张口说出此乃虎翼阵型。
李光弼心中大赞,这却是自己没想到的,先师就曾说过,这萧舞承颇有才华。
原本还让自己很难相信,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萧阁主厉害,不过你仅仅猜出这个阵法,倒还没有完全破解难题,而先师的题目是,如若让萧阁主带兵打仗,该当如何破解这虎翼阵法呢?”
萧舞承从小便熟读兵法韬略,虽然自己是个乞丐,所读之书有限,而且大都看的都是一些残缺版本,当然兵书也在其列。
不过,自己善于思考,能从其中找出许多自认为更为合理的方法来。
没有按照死板的规矩,非要用鸟翔阵来破解。
不过,要破解虎翼阵,这鸟翔阵法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先师竟有如此能力,我萧舞承更为急切的想见到他,不知李掌门,何时可给在下引荐,先师文韬武略,恐在江湖中难出其右了,在下实是佩服?”
渐渐的,萧舞承面色也逐渐恢复,显露自然,言语更变得铿锵有力。
“萧阁主客气,先师也并不是要故意刁难于你,知你从小便熟读兵法韬略,尔乃大才,这等小小的虎翼阵形,定当信手拈来,属下李光弼才疏学浅,对此阵只是懵懂,还请萧阁主能明言告知,解答?”
听得此话,上官竹心下不悦,慌忙斥责于他。
“你此话何意,难道萧郎他无法解答此题,你们就见死不救,放任萧郎他伤重而不理吗,我青云宗向来人人慈悲为怀,李掌门怎可如此胡来?”
李光弼被其说的面色略显尴尬,不敢与上官竹直视。
随即便点头,双手摊开,颇显无奈的回答。
“这也是先师的意思,属下不敢违背,还请阁主莫要为难于属下,有与属下争辩的时间,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破解此难题吧?”
这些人当真是死脑筋,一点都不活跃,若是没有先师的命令,我非得把李光弼的脑袋打开花了不可。
然后再把药抢过来,等治好了伤,再有心聊着兵法韬略之事。
“即是如此,竹儿,你就别难为他了,我解题便是?”
其实萧舞承已经说出了鸟翔阵可大克虎翼阵。
作为李光弼便已经知道,此题根本难不住他,不过自己对鸟翔阵同样是知之甚少。
此番再去问,便是想借机通过萧舞承之口,深入的了解一下这鸟翔阵的精髓之所在。
萧舞承勉强的笑了笑,遂便回答。
“鸟翔阵,顾名思义,便是轻骑兵分列两翼,可随时变换阵型,更能根据敌人的阵型来做相应的改变,主力大军承于正中,看起来就如同一只翱翔的雄鹰一般,气势磅礴,颇具威胁,这套阵法可是颇具灵活性?”
看了一眼这一脸茫然的李光弼,萧舞承继续说道。
“盾牌兵守前排,而后便是方阵枪兵,两翼的轻骑兵因为速度飞快,他们负责围剿,聚歼而杀,如遇对方突施冷箭,前排的重甲盾兵便可分列两侧,守护轻骑兵杀出重围,此阵有攻,有守,如若在双方兵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却可对虎翼阵形形成巨大的威胁。”
此刻的李光弼听得如痴如醉,难怪晓师那般器重于他,还要想方设法的将上官阁主嫁与他为妻,此人日后必成大器。
当时,自己不以为然,到得此时才明白先师的良苦用心,这个乞丐,足可以媲美元帅,被称作征战沙场的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