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工坊的主事也挤到前面：“女工愿意来的，我们优先安排。住处和安家补助，都按招工条件办！”

一名平民被几个人同时问会什么活，张着嘴半天没答上来。

另一个原本只会搬运木料的男人，听见船厂和道路工地都要人，反倒不知道该走向哪边。

“别挤！”沃尔特提高声音，“让他们先听完条件。”

主事们这才稍稍退开，却仍盯着队伍不放。

刚过城门时，这五百人还怕没人肯收。

现在工厂主事争着抢人，他们反倒要凑在一起商量，该选哪一家。

等第一轮招募结束，纺织工坊的主事找到沃尔特。

“往后多送些女工来。会纺线最好，不会的也可以学。”

糖果工坊的主事紧跟着说道：“我们也要。你替我们多留意些人，后续少不了你的谢礼。”

沃尔特摇头。

“布兰科特家族只为瓦里亚克公室效力。谁该得到人手，由招工条件和务工者的意愿决定。我不收私人馈赠。”

两名主事对视一眼，随即又忙着去向平民介绍自家工坊。

沃尔特没有帮谁说话，只把下一批招募人数记在心里。

此后，布兰科特家族往返塞维鲁与卡伦堡，接连组织多轮招募。

最初是五百人。

后来一次比一次多，前后已有两万余名务工人员来到瓦里亚克。

冶炼厂补足了搬运和炉前劳力，纺织工坊不再因为缺人让织机空着，糖果工坊、船厂和各处工地也陆续招到了人。

原先各家主事见面便争劳工，如今总算能把工厂全速开起来。

消息传到凯隆面前时，他正在卡伦堡看各处送来的用工数目。

“两万余人。”艾薇拉放下文书，“沃尔特办事比我们预计的还快。”

“工厂缺人，他招来的人又肯做工。”凯隆说道，“两边都得到了想要的。”

与此同时，两国边境却传出了另一种消息。

一支走私商队在边境与守军发生冲突。

瓦里亚克和塞维鲁都借此大张旗鼓地调兵，边境营地彼此戒备，巡逻队接连相遇，双方谁也不肯让步。

外界听见的，是两国随时可能开战。

卡伦堡内，凯隆亲自坐镇。

两万瓦里亚克霜铁重骑进驻边境阵地，马匹、甲胄和战旗一一摆到明处，足以让远处打探消息的人看清。

塞维鲁那边，科尔都斯秘密派瓦伦斯前来对接。

瓦伦斯见到凯隆时，先看了看边境布防图。

“陛下，您把两万霜铁重骑都摆过来，帝国那边的人也会紧张。”

“要的就是他们紧张。”凯隆说道，“连自己人都觉得可能打起来，旁人才更容易信。”

瓦伦斯苦笑：“我来之前，北部守军已经问过三次，若瓦里亚克骑兵越界，该不该迎战。”

“告诉他们，把约定守好。”凯隆点向图上双方对峙的位置，“巡逻可以相遇，争执可以传出去。不能真打。”

瓦伦斯将安排记下，又逐项核对走私商队引起的摩擦该如何收场。

等他离开，边境上的旗帜仍在对峙，外面的人依旧只能看见两国军队寸步不让。

就在此时，凯隆眼前浮现淡金色光幕。

【世界成就已完成！】

【世界成就·瓦里亚克边境假战！】

【奖励：青霉素等二十种抗生素制造工艺！】

【奖励：一千名忠于宿主的制药专家！】

凯隆盯着奖励看了片刻，才缓缓合上手里的布防图。

二十种抗生素制造工艺，还有一千名能够将工艺用于制药的专家。

这场对峙尚未真正伤及一兵一卒，瓦里亚克已得到足以改变药物制造的奖励。

他压下喜色，将边境安排继续交给军中执行。

另一项约定也在推进。

塞维鲁把百艘战船驶入指定海域，按商议好的办法交付。

瓦里亚克将武器运到交割处，双方分两批清点、互换船只与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