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死了。”

灰马部族长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啊！”

他一脚踹翻面前矮桌，拔出弯刀便要砍向传信兵。

“你为什么还活着？”

“他们都死了，你为什么不死！”

周围几名首领连忙将他抱住。

苍鹰部族长同样拔出了刀。

“谁干的？”

“到底是谁干的！”

“我要杀光他们全族！”

白鹿部族长没有嘶吼，只是死死盯着地面，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他的妻儿、父母和年幼孙子全都留在部落。

如今，一个都没了。

金帐内彻底乱成一片。

阿勒坦猛地摔碎金杯。

“够了！”

“这里是本汗的金帐！”

喧闹声稍稍降低。

阿勒坦站起身，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只剩下凶狠与暴怒。

“谁敢在喀尔丹汗国腹地屠戮本汗的子民？”

“查！”

“不管凶手是谁，本汗都要将他碎尸万段，把所有与他有关的人全部杀光！”

一名大将皱眉道：“能够连续踏平三个部落，对方至少有数千骑兵。”

“会不会是拓浑汗国的人？”

有人立即反驳。

“不可能！”

“拓浑汗国正在西面集结兵马。这个时候袭击我们的部族，就等于逼喀尔丹与他们开战。”

“他们难道想腹背受敌？”

“除了拓浑汗国，还有谁能悄无声息进入汗国腹地？”

“也可能是某个叛乱部族。”

“哪个部族敢杀光白鹿、灰马和苍鹰的人？”

猜疑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在提出可能，又被其他人迅速否定。

阿勒坦越听越怒。

一支来历不明的骑兵连续屠灭三个部落，满帐将领竟连对方是谁都猜不出来！

“巴图！”

坐在右侧首位的壮汉立即起身。

“末将在！”

阿勒坦盯着他，咬牙下令：“给你一万精锐骑兵。”

“立即返回汗国腹地！”

“把那些被袭击的部落全部查清，找到这支劫掠部队！”

“本汗不管他们来自哪里，也不管他们有多少人。”

“全部剿灭，一个不留！”

巴图右手按胸。

“末将必将凶手的首级带回金帐！”

阿勒坦面目狰狞。

“若是有人胆敢收留他们，就连那个部落一起屠了！”

“本汗要让整片草原都明白，任何人触怒喀尔丹汗国，都只有死路一条！”

一万精锐骑兵很快离开大营，向汗国腹地疾驰。

可就在阿勒坦为三个部落的覆灭暴怒时，凯隆的劫掠仍未停止。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一个又一个小型部落倒在瓦里亚克骑兵团的刀锋之下。

凯隆依靠世界导航避开大股敌军，专门挑选青壮已经随大汗出征的部落。骑兵团每次出现，都能直接冲向防守最薄弱的方向。

敌人还没来得及点燃狼烟，斥候骑兵的箭便会先一步射穿他们的胸口。

等周围部落发现异常，凯隆早已带着战利品离开。

接连七八个部落遭到洗劫。

骑兵团后方的牛羊已经超过五万头，马匹达到一万余匹。

大片牲畜铺满草原，前后延伸数里。哪怕站在高处，也很难看见队伍尽头。

负责清点战利品的士兵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