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沉浸。
【天赋:天道酬勤,学必有成】
【境界:明劲中期】
【破山桩(黄阶中品)·第二层(296/500),【七彩琉璃功(天阶上品)·第一重(340/1000)】
【破山拳(黄阶中品)·小成(399/500),披风刀(黄阶中品)·入门(102/200)】
经过两个月的苦修,面板上的进度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破山桩第二层进度过半,境界来到了明劲中期,
破山拳离大成也已经不远,
只有七彩琉璃功慢得像蜗牛,天阶功法的修炼难度,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
从得到此功法到现在,足足过去五个多月,进度连一半都未达到,这还是在他天赋加持能稳步增长的情况下。
好消息就是江伐虽然未将此功法第一重修炼圆满,但论筋骨皮膜的坚韧程度,绝对远非寻常明劲武者可比。
江伐私下里尝试过,一般的刀剑划过只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印,需要用力劈砍才能伤及皮下血肉。
在此期间,武馆允许内院弟子可根据自身需要再选择一门武学研习。
江伐在武馆藏功阁挑了一门黄阶中品的披风刀法进行修炼。
平日练拳之余皆在苦修这门刀法。
四颗凝血丸和五包壮血散几天前已经全部用完,如今兜里的银子也见了底。
没有了药物辅助,修炼进度也开始慢了下来。
黑虎帮的还款期限也快要到了。
平时桩功需要资源,七彩琉璃功的修炼更是需要资源。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傍晚时分,江伐在演武场上碰见了徐峰。
徐峰穿着一身崭新的黑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条巴掌宽的牛皮腰带,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他刚从威远镖局回来,脸上还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倦意,但精神头却很好,一见面就拉着江伐往外走。
“走走走,江伐,喝酒去。”
江伐本想推辞,徐峰却不由分说地拽着他的胳膊:“别废话,我请客。”
两人没去聚仙楼,而是在街边找了家小酒馆。
店面不大,只摆了四五张方桌,灶台上支着一口大铁锅,咕嘟咕嘟地炖着羊杂汤,满屋子都是膻香味。
徐峰要了一壶黄酒、两碗羊杂汤、一碟酱牛肉,给江伐倒了一杯,自己先仰头灌了半碗。
“这段日子可算累坏我了。”
徐峰抹了把嘴上的酒渍,长出一口气:“我爹在威远镖局那点面子,也就够把我塞进去当个趟子手,你猜我这十天都干了什么?”
江伐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黄酒入口绵软,后劲却足,一股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小腹。
“押镖。”徐峰伸出两根手指,“就押了两次镖,一次去柳河镇,一次去黑石沟,都是短途,来回不过三天,你猜我遇到什么了?”
“遇到强人了?”江伐问道。
“强人倒没遇上,不过也差不多,去柳河镇那次,在落石滩遇到一伙路霸,七八个人,领头的是个明劲中期的散修,拿一把豁了口的大环刀,我当时腿肚子都软了,镖头倒是镇定,上前谈了几句,最后给了五两银子的买路钱才放我们过去,回来的时候又遇上那伙人,又给了五两。”
他顿了顿,夹了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才含糊不清地继续说道:“后来我问镖头,为什么不跟他们打?镖头说,那伙人是落石滩的地头蛇,打跑了他们还有别人,不如花点银子买个平安,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镖银早就把买路钱算进去了。”
江伐端着酒杯,若有所思。
羊杂汤端上来,他舀了一勺喝了,汤底浓郁,膻味被胡椒粉和芫荽压住了大半,喝下去浑身都暖烘烘的。
徐峰又灌了一口酒,忽然压低声音,脸上的嬉笑收敛了几分。
“不过,押镖确实比在武馆里练功来得快,不是修为涨得快,是胆子涨得快。”
“以前我觉得明劲就已经很厉害了,在一些小地方,一个明劲武者就能横着走,但押了这两趟镖我才知道,青山县周边那几个山头,随便一伙强人里都有明劲武者坐镇,有些山寨的寨主甚至可能是暗劲高手。”
喝了两口酒,徐峰不由滔滔不绝起来。
“我刚才回馆碰见马平,说秦煊已经突破明劲后期了,乖乖,这才几个月就后期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江伐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安慰道:“上上等根骨确实不是咱们能比的。”
“岂止是不能比,简直是拍马都追不上。”徐峰苦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不提他了,对了,赵川那小子也入了威远镖局,跟我一样当趟子手,比我还惨,第一趟镖就遇上暴雨,在山里困了三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月上中天,才结账出了酒馆。
临别时徐峰拍了拍江伐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说道:“等你苦修出来,咱哥俩再好好切磋切磋。”
随后他便摇摇晃晃地往镖局方向去了。
江伐独自走在回武馆的路上,夜风裹着护城河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