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百无聊赖地跟着看了一会儿，这和魁地奇比赛截然不同，他并不了解规则，但也算能打发时间。

“有喜欢的球队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哈利来到了他的面前，坐了下来。

德拉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干巴巴说道：“我没听说过麻瓜的这些球队。”

“抱歉，我忘了。”哈利随口说着，“你要吃些什么东西吗？还是说，继续要一杯酒？”

德拉科苍白着脸色，摇头拒绝了这一提议：“我不饿。”

他这是在说谎，昨天和今天他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除了昨天傍晚那杯廉价的威士忌。

结果到了半夜的时候，他的胃里就开始不舒服，吐了个昏天黑地，而后蜷缩在麻瓜汽车的后座上躺了一整个白天。

看起来实在很可怜。

就算是在黑魔王手下那几年，他也没有沦落到这个地步过，至少不管是在霍格沃茨还是在马尔福庄园，他总有东西可以吃。

不像现在，他身无分文。

可他这谎话刚说完，肚子就发出了一声抗议，哈利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德拉科涨红了脸，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哈利笑过之后重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来个玉米饼怎么样？或者洋葱圈？没关系，我来请客，虽然金有些小气，但他同意按时薪提前给我结算一笔钱。”

德拉科不知道这个“金”是谁，但听起来像是波特的雇佣者。

不过，这感觉可真够奇怪的，巫师界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前两天还是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主任，今天看起来就像是个家养小精灵一样，在麻瓜的酒馆里给人端盘子了。

德拉科打量了哈利一眼，却发现他本人适应良好，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当玉米卷饼和洋葱圈被端上来的时候，德拉科原本是想拒绝的，可是他实在太饿了。

热气腾腾的食物就摆在眼前，还冒着一股香气。

尽管德拉科依旧顶着一副嫌弃的神情，像是在看什么呕吐物一样，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拿起了那些东西埋头开吃。

“德拉科？”哈利这么叫着他。

德拉科的身体僵了僵，他还是不习惯从波特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怎么了？”

“关于昨天的对话，我有问题想要问你。”

哈利双手交握在一起，神情看起来有些严肃，这让德拉科也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他放下了手里的玉米卷饼，用纸巾擦过了双手，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说道：“你问吧。”

“你是食死徒吗？”

哈利完全没有要隐晦试探的意思，他的语气严肃而直接。只要一个明确的答案，绝不允许德拉科有任何含糊闪躲的空间。

德拉科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抖了抖，就连瞳孔也微微紧缩。

这是被自己说中了的反应。

哈利迅速根据这些微妙的反应变化，做出了判断。

德拉科张了张嘴，在哈利那几乎能洞穿人心的逼人目光下，他好像别无选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