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青港异常组来敲门(1 / 2)失业当天,我穿墙进了仙界首页

名字消失不等于人死了。

俘虏还在发热,有呼吸,能说出自己叫罗成。可终端、青霄名册和苏晚的铜铃都不再承认这个名字。

他说一遍“罗成”,墙上便掉一层灰;说到第三遍,偏殿门框出现一道与他身高相同的黑线。

陈默让所有人暂时只叫他“病人一号”。

问题需要青港的相机、身份系统和医院数据交叉检查。他的右手和胸口也必须正式处理。当天墙门开启,陈默独自回源界。

韩拓等在西墙外,身后却不只一个人。

赵警官、供电值班员、一名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还有两台离线摄像设备,把旧调试间塞得像事故调查现场。

“欢迎回来。”韩拓看他一身绷带,“你每次都更像工伤。”

“公司赔吗?”

“公司说你已离职。”

赵警官先确认墙门关闭,再示意医生上前。女医生叫林葳,急诊外科,三十二岁,是老周住院后的会诊医生。她没有问仙界,先剪开陈默右手纱布。

“电灼伤,部分感觉缺失,肩部可能有神经压迫。你还能动手指吗?”

陈默试了试。拇指能动,食指抬不起。

“住院。”

“下午要回去。”

“那上午做检查,下午我决定你回不回。”

“门只开九分四十秒。”

“人的手没有每日重置。”

她说话比沈青璃还不留余地。

赵警官把临时异常组的第一份情况表交给陈默。青港已确认七处薄墙,实际可能更多;大部分人看不见墙字,手机和工业相机能记录其中一部分;异常会借城市已有系统表达,比如门禁、电梯、物流和医院叫号。

“你每穿一次,新增多少?”

“第一次至少一处,第二次三处。后面不是线性。”

“能关吗?”

“不知道。”

“墙后谁有办法?”

“沈青璃能读被改过的仙文,苏晚能感知灵气,现在失聪。系统有时故意不答。”

赵警官记录,没有要求把人带来,也没有把陈默当唯一解释权。他给出三条现实侧临时规则:禁止任何活体穿墙试验;所有供能必须三方签字;异常原始数据至少三份离线备份。

这三条不是天道规则,是事故管理制度。

陈默全部同意。

异常组的设备也不是万能。两台相机拍到墙面黑环,一台显示焦点在墙后,另一台完全正常;赵警官的执法记录仪每次靠近西墙都会少三秒,普通纸笔却能保留人工记录。

韩拓因此把工作台分成三套:电子原始数据、即时打印、人工手写。三份时间戳必须由不同人签名。任何一份出现内容改变,不自动用另两份覆盖,而是把差异本身留存。

“这比公司质量体系严。”陈默说。

“公司那套是给验收看的。”韩拓把一张表夹好,“这套是怕人消失。”

赵警官又取出一只证物袋,里面装着老周泡面桶里的七颗牙。牙根姓氏已查到四个对应人员:一名十年前在电梯事故中失踪的物业工,一名三十年前港区仓库火灾遇难者,另两名身份尚未确认。

薄墙不是陈默穿越后才凭空产生。它可能过去偶尔出现,只是没有被放进同一套证据里。

这条发现让陈默少了一点“全是自己带来”的错觉,也增加了另一个问题:第一扇墙为什么偏偏在衡岳项目中被设备地图持续识别?

医院检查结果比预计差。右手深部组织受损,右肩神经受压,需要固定休养;胸口电灼伤没有穿透心肌,算最好消息。

林葳给他的右手上夹板,要求至少两周不承重。陈默问能不能用左手拆设备,她把病历抬起来挡住他视线。

“能,但每次不超过十分钟,不能碰高压,不能单独操作。”

“异界没有劳动监察。”

“你带这张回去。”

她真的把限制写成三份,一份给陈默,一份给韩拓,一份贴在异常组工具箱上。陈默想说沈青璃看不懂现代病历,林葳在背面画了简单图:右手打叉,左手旁边一个十分钟计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