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环。

五发满环。

但对面，齐山也打了五发——全部十环，而且比张山快了十秒。

齐山——满环，时间最短。

张山放下枪，脸色发白。

两个满环，但齐山更快。综合成绩，北山旅领先。

第三项，格斗。

秦北辰站起来，走向格斗区。

齐山也走了过来。

两人在赛场中央面对面站定。

齐山看着秦北辰，嘴角勾了一下。

你亲自下场？

你昨天跟南山旅打的时候，没下场。

对手不一样。

齐山咧嘴笑了。

那你确实看得起我。

不是看得起。秦北辰说，是不得不。

齐山的笑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的队员我研究过。秦北辰看着他，全员特种兵出身，战术素养全军顶级。我让赵猛上去打，他打不过——不是他不行，是他还没到那个水平。

所以你亲自上？

你打得过我？

秦北辰笑了一下。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上？

你笑什么？齐山皱眉。

秦北辰看着他，语气平淡：

笑你终于来了。

齐山愣了一下。

然后，他认真了。

秦北辰。齐山的拳头握紧了，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像兵王的兵王。

秦北辰没接话，只是摆了个格斗架势。

那架势松松垮垮，不像格斗，倒像在门口等公交车。

但齐山的眼，眯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格斗高手摆架势——绷紧的、下沉的、蓄力的，每一个都严阵以待。

只有眼前这个，松得像没骨头。

而越是松，越说明——他的出手会越快。

看台上，几个老教练同时往前探了探身。

这架势……一个白发教练眯眼，我二十年没见过了。

什么来路？

侦察兵出身的格斗，才这么松。松到极处，就是快到极处。

那齐山——

难说。白发教练摇头，这局，有看头。

齐山也摆好架势，第一次收起了所有的轻视。

裁判喊了一声：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