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五秒。

十环。

又五秒。

砰——砰——砰——

五发，五秒一发，全部十环。

满环。

张山——满环！

报靶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

南山旅的队长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的节奏……怎么全变了？

我们研究的数据，对不上！

他们跟昨天根本不是一支队伍！

秦北辰站在场边，喝了口水。

他看向南山旅队长——对方的脸上，已经没了开赛时的自信。

你们研究的是昨天的我们。秦北辰淡淡地说了一句，今天的，你们没见过。

南山旅队长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苦笑了一声。

秦北辰，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北辰收起水杯，我就是个当兵的。

综合成绩统计——利刃小队逆风翻盘，第二轮晋级。

南山旅的队长走过来，主动伸出手。

你们……变了。

没变。秦北辰握了握他的手，只是你们看到的，是昨天的那一面。

南山旅队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是我眼拙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半决赛，你们的对手是齐山。小心，他比我们强十倍。

我知道。

秦北辰目送他离开。

然后，他转向看台角落——那个戴眼镜的身影，正在收拾笔记本，准备离开。

秦北辰走了过去。

周教官，是吧？

戴眼镜的男人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秦北辰，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秦队长，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第二轮开场。秦北辰说，南山旅的针对性太精准了，不像是他们自己研究的。有人在给他们喂数据。

……你还挺敏锐。

能聊聊吗？

周教官看了看四周，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本来也想找你聊聊。

他合上笔记本，跟着秦北辰往驻地走。

身后，赛场上的人群正在散去。

而半决赛的对手——北山旅的齐山，正站在远处的看台上，看着这一切。

他身边一个副手问：队长，那个秦北辰……怎么样？

齐山沉默了两秒。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