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

别说话，继续打。

张山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秦北辰的意思。

他调整了一下准星，然后继续瞄准，击发。

砰——

十环。

砰——

十环。

砰——

十环。

五发，全部十环。

钱锋站在远处，看到张山打了满环，脸色一沉。

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

他话还没说完，吴迪出现在他身后。

副旅长，您在这儿啊。

钱锋转过头，看到吴迪，心里咯噔了一下。

……吴队长，有事？

没什么大事。吴迪笑了笑，就是想跟您汇报一下，昨天有人动了靶场的设备，我已经查到了是谁。

钱锋的脸色变了。

……谁？

一个军械员，姓李。

钱锋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他为什么要动设备？

他说，是有人指使他做的。

钱锋的脸彻底白了。

——不过，那个人已经承认了错误，我们也已经处理了。吴迪笑着说，副旅长，您放心，我们纠察队，一定会保护好考核的公平公正。

钱锋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队长。他叫住对方，声音干涩，那个军械员……他供出指使人了吗？

吴迪转过身，笑得一脸真诚：

供了。不过那人嘴硬得很，只肯说是自己看利刃小队不顺眼，想给他们使绊子，死活不咬别人。

钱锋提着的一口气，松了半口。

……那就算了，一个小兵的瞎搞，何必小题大做。

是啊，我也这么想。吴迪点点头，脸上的笑纹丝不动，不过副旅长，我多嘴一句——

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靶场那套准星校准设备，从去年起就装了新式校验锁。动它得有军械库的权限卡，普通军械员，摸都摸不到。

钱锋的瞳孔，猛地一缩。

所以您说的那个看利刃小队不顺眼的小兵，到底是怎么动的设备，我挺好奇的。吴迪拍了拍钱锋的肩，手劲不大，副旅长，您要是知道内情，欢迎随时来纠察队喝茶。我这儿，茶不错。

他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考核结束，利刃小队的综合成绩——全旅第一。

赵猛站在领奖台上，笑得合不拢嘴。

队长！我们第一！

你就——

我就这个反应。秦北辰打断他，你们能拿第一，是因为你们本来就该拿第一。

赵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

张山站在旁边，嘴角带着笑，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光，藏不住。

刘大壮站在领奖台上，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孙小飞拿着成绩单，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我们真的做到了。

秦北辰站在领奖台下，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一勾。

但他没有看太久。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的钱锋办公室，眼神冷了下来。

这次，只是警告。

他低声说了一句。

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