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环。

砰——

十环。

五发，全部十环。

报靶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敢相信：……满环！五十环！

张山放下枪，愣在原地，自己都没想到能打出这个成绩。

张山——满环！报靶员又喊了一遍，声音大得整场都能听到。

张山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

格斗考核。

赵猛一路过关斩将，放倒了三个对手。

最后一个对手是另一个连队的体能王，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秦北辰在台下看着，没有喊任何战术指导。

赵猛最后靠着一记秦北辰教的侧摔，把对手放倒在地，赢得了比赛。

全场掌声雷动。

综合成绩统计。

程绩拿着成绩单，手在发抖。

利刃小队……综合成绩排名第三。

他抬头看了看秦北辰，秦北辰坐在角落里，正在喝水，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怎么可能……程绩喃喃道。

钱锋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一把夺过成绩单，看了三遍，然后地摔在地上，转身就走。

利刃小队，第三名？

他们上次不是倒数第一吗？

两周时间，从倒数第一到第三？

这个秦北辰，到底是怎么练的？

全场哗然。

消息跟长了腿似的，没等考核结束就蹿回了食堂。

那张开赌局的桌上，气氛比考核场还精彩。

押的兵脸都绿了——利刃小队要真拿了第三，他这一个月津贴，眼瞅着要飞。

……不可能吧？才两周？

成绩都念了，第三名！你耳聋了？

那也不对啊，上次还倒数第一——

上次你催着收人津贴的时候，可不是这说法。

对面押的兵，慢条斯理地夹了块肉，搁嘴里嚼了半天，才开口：

津贴，备好了没？

押散伙那兵的脸，从绿到红，又从红到白。

……我不服！肯定有猫腻！

猫腻你去查啊。对面的兵放下筷子，倒数第一到第三，全程公开计分，四十多双眼睛盯着。你要能查出猫腻，我津贴翻倍给你。

那兵张了张嘴，到底没憋出一个字。

……晦气。

他一推餐盘，灰溜溜地走了。

桌上剩下的兵，憋笑憋得直拍桌。

食堂另一头，那个上届第一的尖刀班班长，正扒着饭，听旁边人描述利刃小队的成绩，筷子夹着的肉，掉进了汤里。

秦北辰站起来，走向利刃小队的队员们。

赵猛冲上来，一把抱住他：

辰哥！我们第三！

嗯，不错。

你——你就这个反应？

不然呢？秦北辰看着他，你们还能更好。

赵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我们还能更好。

张山站在旁边，眼眶有点红。

刘大壮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肉都在抖。

孙小飞蹲在场边，把这一轮每项的用时、环数一笔笔抄进他的数据表，抄着抄着，笔尖都顿了。

……按这数据算，咱们离第一，就差不到二十分了。

秦北辰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一勾。

行了，别高兴太早。

他转身，看向远处的训练场。

下次，我们要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