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报酬。维克多说，我不喜欢欠人情。

家灵抱着布袋站起身，走到门口，在门槛处停下了。

她回过头。

主人。

那个男爵先生——家灵的耳朵在发抖，家灵觉得他不像是活人。

她没有等维克多回答，啪地一声消失了。

维克多坐在原地，看着家灵消失的地方。

不是活人。

家灵之前说过，威尔克斯在联系一个很危险的人。现在多了一条线索——。再加上家灵的判断——不像是活人——三条信息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拿起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两行：

家灵情报：威尔克斯联系人。关键词——复活。身份疑为非人类。

三楼：沈夜。男爵。身份不明。

信息太少了。家灵听到的只是片段，连不成完整的画面。但这些碎片很可能属于同一张拼图。

威尔克斯联系的那个危险的人，和三楼走廊里跟沈夜对话的那个，如果是同一个——而家灵的判断没错——那意味着威尔克斯的合作伙伴根本不是一个活着的人。

这改变了很多东西。

维克多一直以为威尔克斯是暗巷里的独立经营者，有自己的渠道和人脉。但如果威尔克斯的靠山是一个不死生物，整个局面就不一样了。这不是一个商人在争市场份额，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运作。

他把笔记本合上，塞回抽屉。

现在不是追查这件事的时候。他需要更多信息，而在那之前，能做的只有一件事：记下来，然后等。跟威尔克斯保持距离——不拒绝，也不靠近。

桌上的日常事务还在等着他——几封给家长的信件草稿，一份课程表，还有迈克尔送来的一叠订单。

他拿起羽毛笔，在订单上签了字。

男爵。不是活人。复活。

这三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被他压到最深处。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