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需屋的门被敲响了。

维克多从桌前抬起头。进来。

门推开一条缝，家灵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她比上次见面时更紧张了，耳朵尖微微发抖。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家灵有事情要告诉主人。

家灵没有立刻开口。她站在门口，手指绞在一起，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维克多放下羽毛笔，示意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今天在城堡里听到了一些东西。家灵说，家灵不该听的，但家灵听到了。

在哪里？

三楼走廊。家灵的眼皮垂了下去，家灵去给教授们送茶点，路过的时候听到的。

谁在说话？

一个男爵先生，家灵不认识。还有——家灵的声音卡了一下，沈夜教授。

维克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说了什么？

家灵只听到了一部分。男爵先生提到了一个人——她停顿了，然后家灵听到了一个词。

什么词？

复活。

家灵说完这两个字，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

维克多没有接话。

还有别的吗？他问。

没有了。然后男爵先生就不说了，家灵就走开了。

维克多点了点头。他从桌上拿起一个小布袋，递给家灵。

家灵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新鲜的小圆面包和两块糖霜松饼。

这是家灵的奖励？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