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满意地点头。老莫尔顿不问产品来源，不问买家是谁，只管做事。这种人最安全——不用建立信任，只需要保持利益一致。

维克多站起身，接下来一个月，重点是稳定供应链。威尔克斯可能会在期末前动手，需要提前准备。

具体怎么做？裴渊放下了那枚金加隆。

三个方向。第一，扩大禁林采集的频率和范围。迈克尔，你找两三个信得过的低年级学生，报酬从我账上走。不要让他们知道采集的东西用来做什么——每个人只负责一个品种。

第二，建立备用销售渠道。老莫尔顿可以作为备选——如果墨荆出了问题，直接通过他出货。同时让家灵在学生群体里散布一些假消息，让外界以为恐惧药剂的供应商已经换了好几家。信息越混乱，威尔克斯越难追踪到真正的源头。

第三，准备应急方案。如果威尔克斯真的找上门，要能全身而退。所有关键配方和生产记录只存在我脑子里，万需屋里不留任何书面资料。万一需要撤离，带走有价值的东西，销毁其余一切。

他走到窗边。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堡的塔尖上，把窗户染成了金红色。

开学两个多月了。最初的目标完成了一半：在玄渊院站稳了脚跟，建立了商业根基，积累了第一笔资金。

但还不够。暑假前还要完成两件事：稳定供应链，确保苏蔓宁查不到恐惧药剂的源头。

维克多看着窗外，目光落在三楼走廊的一扇窗户上——图书馆管理员办公室的方向。

那扇窗户亮了一下，然后灭了。

可能是灯光。可能不是。

已经出现过不止一次了。每次他经过那个区域，都会注意到那扇窗户的异常。这不是巧合。

他转过身。

散会。明天继续。

会议结束后，万需屋只剩维克多一个人。

他把账单重新整理了一遍，标注日期和分类，锁进抽屉。每一次进货的成本、每一次出货的收入——这些都是数据。数据就是资产。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接下来的计划：

第二季度目标：一、稳定供应链 二、拓展产品线 三、应对威尔克斯 四、继续监控苏蔓宁。

他盯着这几行字看了一会儿，加上了最后一条：

五、调查三楼走廊。

他合上笔记本，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