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差不齐,阵势上确实差点意思。
对面为首四人,一个满脸笑容的光头胖和尚,一个脸颊狭长的廋高道士,一个白面书生和一个驼背老婆婆,身后两排黑衣蒙面刺客。
比这边零零散散有气势多了。
楚伯年干咳两声,慢条斯理说道:“我很好奇,花和尚苇以航、冷面道人罗木子、君子剑曹升、毒婆婆师红菱,是谁有这么大本事,把你们四个向来独来独往的人叫到一块的?”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给的好处实在诱人。”
花和尚苇以航哈哈大笑,。
楚伯年微微一笑,“什么好处,说来听听,也许我能给得更多。”
“整个剑南王府,你能给吗?”
君子剑曹升一口的娘娘腔,阴柔说道。
楚伯年听完,沉思片刻,点点头说道:“确实够诱人,府内奇珍异宝不说,就是银库现在还存有军饷三百万两,你们几个十辈子都挥霍不完。不过真给不了,我这把老骨头还得有个栖身之处啊!”
毒婆婆师红菱拄着一把墨绿色龙头拐杖,佝偻着背,一脸皱纹沟壑纵横。
阴森森说道:“楚伯年,你放心,今日你死后,我会找块向阳的风水宝地让你长眠。”
楚昭然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毒婆婆的声音就像是从阴间发出的,冷飕飕的让人毛骨悚然。
楚昭然对着他们大喊道:“你们四个饭桶是找不到桂花别苑吗,我,楚昭然,就住在那,进院得先从那过。”
多少年了,每回刺客进院,都直接忽略过这个小侯爷,也许都觉得留着他,更能祸祸这高高在上的剑南王府。
这让楚昭然很没存在感,看不起谁呢?
冷面道人罗木子一张倒霉样耷拉着的脸,也有了笑意,手中拂尘指向楚昭然。
“你这活不过二十岁的废物,杀你有何用。”
楚昭然心想,是哪个王八蛋把这消息传得世人皆知的,不禁怒火中烧,忿忿说道:“死牛鼻子,一会儿看谁是废物。”
花和尚苇以航环顾四周,本来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一直听闻剑南王府戒备森严、高手如云,结果却如入无人之境,最后就只有这群老的老、弱的弱,多是一些妇人。
四人相视一笑,感觉胜利在望。
罗木子继续说道:“偌大的剑南王府,就你们这帮老弱妇儒,纵使你楚伯年有三头六臂,怕也难敌我们四人。不如束手就擒,也许能放你一条生路。”
楚伯年还是点点头,“这建议不错,我也这么想的,可是传出去不好听啊!堂堂剑南王在几个草寇面前低头认输,你说我这脸往哪儿搁。”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脸。”
曹升突然人剑合一,飞身刺向楚伯年。
四人中他最年轻,抢这个头功回去邀赏,那就不仅是银子多少的问题了,也许谋个一官半职,这官场权势不比银子强多了。
君子剑飘逸凌厉,剑锋未到剑气先至,楚伯年长发飘起,但依然拢着双手,微笑看着曹升。
曹升疑惑之际,一柄通体漆黑的铁锏,突然由下而上击中长剑,剑锏相交,火星四射,铮的一声长吟震人耳膜。
王府总管傅荣手中多出一把巨锏,横立于楚伯年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