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升一个漂亮的背身后跃,双脚轻轻落地,看似轻盈,但持剑右手虎口隐隐作痛。
“沧州威远镖局总镖头傅贵是你什么人,此锏不是在他手中么?”
他心中一凛,看了看傅荣手中铁锏,颤声问道。
江湖上使锏成名的,只有沧州傅家。
傅荣笑道:“你倒是识货,可你不知道傅家铸有两锏,亢龙、潜龙,今日让你死个明白,傅贵是我胞弟,我手中正是亢龙锏。”
毒婆婆师红菱阴阴说道:“你是傅荣?没想到当年威震一方的天下镖会总会长傅荣,竟在这西南一隅当了看门狗。”
“是啊,这一当就是二十年啊!”
傅荣听闻此言,也不恼,手中巨锏往地上一杵,整个地面微微颤动,他呵呵一笑。
曹升可不听他啰嗦,君子剑一挥,又攻了上来。
其他三人,也都向楚伯年攻了上来,毕竟是在西南王府,时间拖得越长,对他们越是不利。
马夫老孙头,丫鬟段媛媛,下人薛老七也同时跃起,分别对阵三人。
这把楚昭然看呆了,除了薛老七刚来不久,其他三人在府里可都是最勤恳、最和蔼随和的,干着杂活,任劳任怨。
他虽也知道府内的人多少都有些武功,但没想到是如此高手。
老孙头还给他当了五年马夫,偶尔飞身上个屋顶给楚昭然捡个球还跌跌撞撞的,两个人半年西域之行,经常被流寇追着打,两颗门牙还磕掉了。
没曾想他身手这么利落,一杆银枪抖动如龙,对阵花和尚苇以航手上那一百零八颗佛珠组成的佛串。
薛老七身影鬼魅,鸟爪似的双手对阵毒婆婆的龙头拐杖,不仅硬接毒拐,几次还差点夺了过来。
毒婆婆名不虚传,浑身是毒,暗绿拐杖更是无人敢碰,可薛老七视若无睹,一身干瘪身躯竟百毒不侵。
段媛媛手持双钩,与冷面道人罗木子缠斗在一起。
罗木子所使拂尘由乌孙国壮年驼麈尾毛制成,虽柔软似线,但坚韧无比,尾尖似钢针,能够牢牢缠住对方兵刃。
罗木子身为道家,却练就吸魂大法这门西域邪功。
段媛媛手持双钩为大理段家神兵,什么东西碰上,都将断离,得名离别钩,可被拂尘一缠,竟无法挣脱。
并非离别钩割不断这拂尘,而是一缠绕,罗木子的吸魂大法就将段媛媛手中内力缓缓吸走,让人一时酸软,且浑身舒服,神情恍惚,故名吸魂大法。
幸得段媛媛身形矫捷,缠住一钩,还有另一钩补上,勉强支撑。
但她第一次遇到这么诡异的武功,也找不到破解的办法,渐渐落入下风。
八大高手对决,真气四射,震得楚昭然连连后退。
看了看左右,也就他一人顶不住,其他人虽衣袂飘起,但都纹丝不动,这府内看来是随便一个小丫鬟都比他强了。
十几个黑衣刺客见状,纷纷掏出兵刃向众人攻了上来。
杏雨缓缓从腰间抽出两柄匕首,双手反握,待刺客逼近,突然掠了进去。
她身形极快,双手交替出招,与每名刺客只过一招,招招中的,没有一个多余动作。
墨画手持圆月弯刀也从另一侧攻入,她们两人与对战的四对高手不同,没有缠斗,只有招招致命。
只片刻,十几个黑衣人只剩一人手持长剑颤颤巍巍,看着杏雨和墨画慢慢靠近,惊恐的问道:“你们两人也是逍遥居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