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这态度!目无尊长,肆意妄为!”
池母无奈叹气,满心疲惫:“你也别逼得太紧了,他性子倔,越逼越反抗。”
“反抗也得受着!”池父语气强硬,“池家的继承人,婚姻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岳家这门亲,他必须结!”
楼上卧室门口。
池骋站在幽暗的走廊里,背靠墙壁,眼底的桀骜褪去,脑海里莫名又闪过少年清瘦隐忍的眉眼。
比起家里冰冷刻板,步步算计的豪门规矩,利益至上的联姻。
清冷坚韧的吴所畏,才是他枯燥压抑人生里,唯一想要靠近的光。
池骋垂眸,眼底晦暗幽深。
联姻?
他从始至终,半点不稀罕。
楼下池父压抑的怒哼声渐渐远去,想来是气冲冲回了书房。
偌大的房子极尽奢华,却从来没有半点家的温度。
池骋站在卧室门口,单手插兜。
他厌烦这种被人规划好的一生。
没等他推门进房,身后传来池母的脚步声。
她看着自家儿子挺拔孤傲的背影,心头又气又疼。
池骋自小性子冷,骨子里倔,叛逆、不服管,和池父硬碰硬对峙了十几年,从来不肯低头服软。
可硬碰硬到最后,只会让父子关系愈发僵硬。
池母走到他身侧,放轻了语气。
“阿骋,你刚才不该跟你爸那么说话。”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打圆场:“你爸也是为了你好,岳家那姑娘我见过,温柔懂事,家世匹配,和我们家是最合适的选择。”
“你先听你爸爸的,抽空去和岳家小女接触接触、见几面、简单相处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