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明涛只是有些固执己见,不愿变通。
现在看来是坏。
明德受不了明涛这个样子,“够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和季宗主对着干呢?
她们两妻妻阴阳相隔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重逢,不就为了过几天安生日子吗?”
“又不是我杀了姜晚榆,冤有头债有主,她季卿禾有本事去把魔族都杀了。”
无慰白了明涛一眼转身走了,沐玄早就追着季卿禾出去了。
“你……你好自为之。”
温决明丢下一句话也跟着离开了,一向是温和的代名词的温决明也对明涛没什么好脸色了。
“大哥,她们……”
“如若你再这般……那我们不要再私下联络了。”
“就因为这点破事!”
“生死不是破事!”
追着季卿禾的沐玄好不容易跟上季卿禾的步伐。
“季师姐,你太冲动了。话虽如此,可这番话传出去你……”
“从前我很在意这些,在意世人对我的评价,可现在不了。”
季卿禾继续往洞府走去,也不知道姜晚榆怎么样了。
“卿禾,若是真让有心人听见传出去,你这宗主之位怕是遭人诟病。”
“那便让出去,能者得之。”
追出来的无慰刚好听到这句话,“什么?卿禾,你……之前你的梦想不就是当宗主,拯救苍生吗?”
“那是以前了,我现在只想和晚晚一起相守。”
“季卿禾,你休要撇清你的责任。眼下魔族要卷土重来,你是要当逃兵吗?”
明涛走出思过崖,听到季卿禾的话很是不满。
季卿禾猛地转过身,攥着剑身的指尖发白。
“责任?你和我谈责任?
我的责任就是再次把姜晚榆推出去,让她去死是吗?
她重生的意义就是在下一次魔族入侵的时候当祭品吗?”
“季宗主,我知道你这些年很痛苦,我们都记得姜晚榆的牺牲。”
明德长老试图安抚季卿禾的情绪。
“记得?你知道我几百年来听到的都是什么吗?
姜晚榆生性贪玩不思进取,甚至蠢到不知道献祭会死,只是想出风头没想到把自己玩死了。
传了大半修仙界,所有人表面上说她是英雄,背地里笑她是蠢货。”
季卿禾再也没办法看着明涛那张恶心的脸了,拳头紧了又紧。
上次重伤明涛之后,那位渡劫期的老祖敲打了她几分,她心里默念师尊的话。
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就不要轻易动手。
等明涛彻底被厌弃,就是他的死期。
姜晚榆在秘境里吃饱喝足了,准备去烈焰谷深处看看。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肯定有好东西。
“小冰冰我告诉你,我敢肯定那里面有好东西,我鼻子可灵了。之前在云栖山的时候……”
“停停停,我不叫小冰冰,别叫这种恶心的名字。”
“你真是一朵负心莲,我刚把你救出来你就变脸。”
“我有名字,我叫霜冷。”
“那好吧,小冷冷,我在云栖山的时候找到过一株……”
霜冷要是有眼睛就翻了一千个白眼了,这狐一副心地善良,智商不详的样子。
一路上听着姜晚榆的絮絮叨叨,霜冷觉得耳朵疼。
这只狐狸也不觉得口渴,一口气能讲好几个个时辰。
听着姜晚榆吹牛,一狐一莲进入了烈焰谷深处。
姜晚榆还在孜孜不倦地和霜冷讲她的“光辉事迹。”
“那个时候我大战一只金丹期的金瞳白虎。你晚姐我一爪子……
我去!这啥!”
姜晚榆发出一阵尖叫,霜冷被她吓了一个激灵。
“能不能别一惊一乍乍乍乍的。我要被你吓死了你可就没有莲子拿了。”
“小冷冷你快看,快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