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到思过崖,那里面空荡荡的分明什么也没有。
季卿禾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只是柳依依是怎么出入思过崖再瞒天过海地进入秘境的?
明涛在丹峰养伤,刚刚温决明和她说过了,他这个情况也无法给予柳依依什么帮助。
难不成是明涛给了什么能瞒天过海的法器?
想到这里,季卿禾眼底翻涌着郁色,“人呢?”
明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我一直在丹峰养伤,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此事我不知,但是依依小孩心性,说不定贪玩……”
“我问你人呢?”
剑已经架在明涛脖子上了,季卿禾这番动作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无慰简直兴奋地不得了,一起把剑掏出来想要和明涛干一架。
她早就像这样做了。
沐玄还算理智尚存,这次要是打起来出人命可不好收拾。
急忙把浑水摸鱼想要打架的无慰拦到一边。
“你给她什么了?”
“季卿禾!我从未给她什么东西!”
明涛被季卿禾吓了一跳,随即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季卿禾寸步不让,步步紧逼,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已经划开了皮肉渗出了血丝。
季卿禾是认真的。
沐玄前来拉了拉季卿禾的衣角,“万年前那一战,天机阁覆灭。
匿云珠存放在砚宿长老那里,还有一件匿云裘下落不明。
若是连你都瞒过去了,恐怕正是这匿云裘。”
“呵,你的好弟子把我的晚晚抓走了,第二次了。
我们凌霜宗容不下这样的贼人。”
“你!你这是污蔑,你凭什么说你的那只野狐狸是依依抓走的。”
明涛梗着脖子反驳,他是真的不知道匿云裘,毕竟那不是他给柳依依的。
“凭什么?
你觉得它一只炼气期的狐狸能大摇大摆地从我面前进入秘境吗?”
明涛瞬间歇了气焰,心里也在思考会不会真的是柳依依抓走了。
可柳依依那么善良可爱……
“说不定她跑到外面随便进了个秘境,你少空口白牙诬赖人。”
季卿禾“唰”地收回剑,“一个月之后自会见分晓。”
她睨了一眼明涛,“若是她受了半点伤……
她曾经救过多少,我就杀多少。”
无慰被季卿禾这副样子吓了一跳,急忙去拉季卿禾。
“季宗主,你这话……”
“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我早知道她会救一群臭虫……”
明涛可算抓住了季卿禾的错处,“你们听听,她现在还有半分宗主的样子吗?”
“我没有,那你有?包庇弟子,无视门规。”
“季卿禾你大逆不道!”
“是又如何!”
季卿禾猛地抽出佩剑,剑身指向地上发出巨大的光芒,震得几人站不稳。
“我早该这样大逆不道,这世间覆灭又如何?
你看看这个世道,即使她救了所有人,又有几个人真心感谢她怀念她?
一句苍生道的使命就抹去了她所有牺牲?
苍生道就该死吗?
那我告诉你,该死的另有其人!”
季卿禾强忍着悲痛收回剑,转身离开了。
“她这是什么态度?又没人让姜晚榆去死。”
明涛差点被打死心里也有怨气,可季卿禾已经不是那个稚嫩的少宗主了。
哪怕他受了重伤,家里的老祖宗也只是敲打了她一番。
“闭嘴。”
无慰也忍受不了明涛这些话,“你以为没了姜晚榆,你能活到几时?”
温决明摇摇头,看向明涛的眼神却异常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