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落到明涛长老身上。
“晚晚不见了。”季卿禾打断关于收徒的话题,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姜晚榆到底怎么了。
“不见了!”
沐玄和无慰的声音同时响起,两妻妻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恐。
目光移到季卿禾的脸上,明明是和刚刚一样冷静淡漠的脸,现在只觉得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无慰指着明涛,“是不是你搞的,你能不能消停会……”
眼看着她冲动极了要上去打明涛,沐玄赶紧拉住她。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你说我带走了,有什么证据吗?”
明涛总是被无慰的一惊一乍吓一跳,但是没做过的事情他凭什么认。
“就只有你和晚榆不对付,她回来之后你那个弟子和她也不对付……”
她没有不舒服,说明姜晚榆现在还算安全,大概率在秘境里的话等一个月就能看到她了。
她的项链里还存着自己的一道法力和一道保护屏障。
姜晚榆够聪明,不会轻易跑到危险的地方去。
担忧归担忧,但是她现在想知道姜晚榆怎么进去秘境的。
或者说她要确定姜晚榆进去秘境里了。
若明涛一口咬死不是他,拿便是另一个知道晚晚存在且和她有过节的柳依依了。
“说到那位在思过崖反省的弟子,好像自从关进去后就杳无音信。
时间也差不多了,让她从思过崖出来在几位长老面前做个检讨,之前的事就算了。”
季卿禾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此事虽然和明涛没关系,但是他心里也有些不安。
姜晚榆初来乍到,好像也只有柳依依和自己跟她过不去。
意识到有些不妙,他下意识阻止。
“不不不,季宗主,我觉得应该重罚的,不能就这样算了。
之前说好的关多久,就关多久。”
这话一出,就连最迟钝的明德都反应过来了。
“明涛,你一向疼爱那个弟子,如今宗主好心为她赦免,你居然不要?”
无慰冷哼一声,“我看八成是那个弟子逃跑了吧。”
这话一出明涛居然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该不会真的是,可他依旧狡辩:“你再乱说……”
明德赶紧拉住自己的好大弟,可别真打起来了,心里也在想自己的弟弟怎么就是这副德行。
“既然诸位对此事颇有疑虑,那我们就一起去思过崖一探究竟吧。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冤枉了一个……好姑娘。”
季卿禾的眼神落在明涛身上。
“宗主……”
“明涛,身为一个宗门的长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凌霜宗可是凭你一人做主了?
如今大家有疑虑,若是没做什么亏心事又何必在此推诿。”
明涛心想阻止季卿禾是没戏了,万一柳依依没有做这样的事呢?
想到这里明涛的腰板也挺直了,而且姜晚榆的事和自己无关,谁知道那只野狐狸跑到哪里去了。
几百年前就说过她野性难驯,别以为以身证道就可以摆脱妖族狡诈又阴险生性。
人妖两族相对平和,通婚也挺频繁的。
但在一些修仙界的“老古董眼里妖族野性难改,看不起妖族。
苍榆妖尊以身证道帮妖族挽回了不少风评,这两年两族交流愈发频繁。
想到这里明德翻了个白眼,理了理凌乱的衣袍。
“那……季宗主……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