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在看你的嘴!”姜晚榆立刻把目光别开,小眼神四处乱瞟,根本不敢看季卿禾。
“噢噢,你在看我的嘴?想亲?”季卿禾笑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撩的姜晚榆口干舌燥。
姜晚榆觉得季卿禾就是一个登徒子,老是莫名其妙开始吸狐狸就算了,还总是,总是说这些羞羞脸的话。
丹峰的小药童敲敲门,季卿禾翻身下床,抬手间就换上了一袭水青色冰绡长裙。
质地薄凉通透,自带一层淡淡的莹白灵光,肤色衬得愈发冷白,似月下寒潭,清寂疏离。
姜晚榆有些看呆了,季卿禾把门打开,接过小药童手里的药液。
“季宗主,这是温长老派我拿给您的。”
小药童低着头,毕恭毕敬的样子引起了姜晚榆的好奇,她刚想走出来看热闹,门却“啪”一声关上了。
哼,小气鬼,不给看就不给看,我又不是很想看。
修补神魂的九转蕴神天浆盛在冰玉寒瓶中,呈半透明的琉璃银蓝,内里悬浮着金芒。
季卿禾把它放在桌子上,姜晚榆跳上去好奇地盯着那个发光的小瓶子,“阿禾姐姐,这是什么?是宝石吗?”
姜晚榆伸出小爪子碰了一下,冰冰凉凉的,鼻头耸动却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你的神魂不稳,所以昨天才会突然累倒,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药液。”
季卿禾打开药液的瓶塞,清凉裹挟着草木香钻进姜晚榆的鼻子里。
“我不要我不喝。”姜晚榆尖叫一声,她才不要喝药,在房间里窜来窜去,试图逃避。
可是她用尽全力的逃跑,在大乘修士面前也无处遁形。
季卿禾只是轻轻出手,就揪住了姜晚榆是后脖颈,抓着她的时候还在挣扎。
季卿禾把姜晚榆箍在怀里,“听话。不喝的话……”
“我就用嘴喂你。”
姜晚榆僵在原地,尾巴都绷直了,一双琥珀色的狐瞳睁得滚圆,写满难以置信。
她看了一眼季卿禾的表情,发现她根本不像在开玩笑。
姜晚榆有预感,如果她没有喝这个什么什么药液,季卿禾真的会亲她。
这可是她的初吻,要给爱人的,才不要给季卿禾这个大流氓。
姜晚榆眼睛一闭,小嘴一张,憋着气把那瓶药液喝了个精光。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舌头着急地往外吐,这舌头不能要了,好痛,好辣。
季卿禾递来一杯清茶,姜晚榆也是一口闷,试图冲淡嘴里的怪味,眉眼间浮上几分委屈。
姜晚榆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她试图打起精神,四肢却发软发飘。
“阿禾姐姐。”她感觉感官正在消退,喊了一声季卿禾。
季卿禾抱着她软趴趴的小身体,却“我在。睡吧。”
季卿禾给姜晚榆喂完药之后,给了她一上午的时间睡觉,直到午后的阳光照在姜晚榆的毛发上,才把她叫醒。
“晚晚,该起床了。”
季卿禾给睡眼惺忪的姜晚榆喂完饭之后,带着她来到了一处乱石围砌而成的温泉池。
大小不一的青灰山石围成水潭,石缝间沁出温热的灵泉水,在半空中织成朦胧白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