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有钱整家里(2 / 2)重生七零雪灾,我打猎屯粮富全家首页

周长河这回没再推辞。

他把钱交到媳妇手里,笑着说:“拿着,回头咱俩上供销社。”

赵秀梅低头数了数,忽然笑了。

“那我可真买布了啊?”

“买!给你做双好的!”

“你那双破靰鞡也得补了,别光知道给我买。”

哥嫂俩说着话,周小满从里屋钻了出来。

小丫头刚才一直趴在门缝里听,见哥哥分钱分得热闹,终于忍不住了。

“二哥,那我呢?”

周长青一愣。

“你啥?”

“大家都有钱,我没有!”

周长河当场乐得直拍腿。

“你也跟着捕鱼了?”

“我帮妈烧水了!”

“哟,那也是大功臣!”

周长青从自己那份钱里拿出两毛,放到妹妹手里。

“拿着,回头买铅笔、买本子。要是买糖,得先跟妈说。”

小满攥着钱,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二哥最好啦!”

说完撒腿就跑。

王桂芝在后头喊:“你先回来!那钱别丢了!”

小满又跑回来,把两毛钱郑重其事地塞到母亲手里。

“妈,给我收着。我怕睡觉时候掉了。”

一家人都笑了。

饭后,周长青去了趟卫生室。

沈知夏正坐在桌边整理药品,听见门响,抬头看见是他,先笑了一下。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听说你们又弄了不少鱼。”

“消息传得够快啊。”

“食品站的人下午来取药,顺嘴说的。”

沈知夏放下手里的登记本。

“你们天天上冰,没冻伤吧?”

“没。倒是我爸那条腿,这两天又疼得厉害,我想明天带他过来看看。”

听见周福山腿疼,沈知夏立刻认真起来。

她问了问疼的位置和近几天活动的情况,又让周长青尽量别让老人负重,明天过来后再仔细检查。

“要是肿得越来越厉害,或者不能踩地,得去县医院进一步检查。”

“行,明儿我把人带来。”

周长青说着,把前几天从家里带来的一块干净棉布放到桌边。

“我妈让我给你送来的。她说你上回替我爸换药,把自己的布都用上了。”

沈知夏看了看。

“婶子太客气了。”

“您给我爸看腿,我妈总惦记着。”

“那也不用专门跑一趟。”

“谁说专门来的?我还想问问,您这儿有没有卖冻伤膏的。给我哥买一盒,他这几天拽鱼网,手都裂口子了。”

沈知夏忍不住笑了。

“有,我给你拿。”

她从柜子里取出药膏,又叮嘱了几句怎么用。

周长青付完钱,正准备走,沈知夏忽然叫住他。

“对了,公社这几天可能要往受灾的村子送棉衣和棉被。”

“已经定了?”

“嗯。下午有人过来问了卫生室这边哪些人家急需保暖用品,柳家那孩子还在名单里。”

周长青想起柳婶家那个常咳嗽的小孙子。

“他那咳嗽还没好?”

“好些了,就是家里太冷。前阵子下雪,屋顶漏过水,棉被一直潮乎乎的。”

沈知夏叹了口气。

“希望东西早点送到吧。”

周长青点点头。

“等大队那边有消息,我去问问。”

从卫生室出来,外头已经黑透了。

周长青揣着药膏,顺着屯里的土路往家走。

快到院门口时,却瞧见周建民站在自家门外,正跟周长河说话。

周长河一看见弟弟,赶紧招手。

“长青,建民叔找你!”

“咋了?”

周建民眉头紧锁。

“公社有批救灾东西要送下来,结果半路上出岔子了。”

“车坏了?”

“比那还麻烦。”

周建民把旱烟锅在鞋底磕了磕。

“车陷在八里坡下头的雪沟里了。司机带着两个人折腾了半下午,愣是没弄出来。”

周长青皱眉。

“车上装的啥?”

“棉被、棉衣,还有几袋粮食。本来说今儿晚上就能到,结果卡在那儿了。”

周长河在旁边问:“公社没派人去拖?”

“派了,可那边路窄,车不好靠近。有人回来报信,说得弄几副爬犁,先把货卸下来。”

周长青想了想。

“天黑成这样,现在过去怕是不合适。司机他们有地方避风没有?”

“有,附近还有个看林子的窝棚,人已经过去歇着了。”

“那明早再去。今晚先把人叫齐,绳子、爬犁都备好。”

周建民点点头。

“我就是来问你们哥俩能不能搭把手。”

周长河笑了笑。

“叔,您都找上门了,还问啥能不能?”

“成!那就这么定了。”

周建民松了口气,转身正要走,忽然又回头。

“对了,长青。你明早早点到大队院,我先让你看看那张物资清单。”

“看清单干啥?”

“公社来人说了,这回东西不少。咱们得提前安排好卸货和接收,省得弄乱了。”

周长青点头答应。

周建民这才踩着雪走远。

周长河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刚挣完钱,还没歇口气,又摊上活了。”

周长青笑着推开院门。

“这活可不是给咱挣钱的。救灾东西早点送到,柳婶家那些等棉被的人也能早点睡个暖和觉。”

两人进屋吃过晚饭,把家里的爬犁又检查了一遍。

周长河正把一根新麻绳往架子上绕,忽然听见院门响。

“谁啊?”

外头有人答了一声。

“长河,是我!赵满仓!”

周长河过去开门。

赵满仓进院就问:“长青哥在不在?八里坡那事你们听说了吧?”

周长青从棚里出来。

“听说了。你也要去帮忙?”

“我去!”

赵满仓抖掉帽子上的雪,凑近了些。

“不过我刚从那边回来,听司机说了一件怪事。”

“啥事?”

“车陷进去的时候,大家先把上面几包东西搬下来减重。等搬完了,有个人说棉被的包数不对。”

周长青抬头看他。

“怎么个不对法?”

赵满仓摇摇头。

“没数清。天黑得太快,司机急着找地方住,就让他们先把货看好。”

他说着,朝院外指了指。

“可我回来时,还瞧见一个人打着手电,在车后头那片雪地里翻找东西呢。”

周长青把手里的麻绳放下。

“你看清那人是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