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她银行卡，给她买衣服，你夸她好看，你站在这里看她看得入神——你说我什么意思？”

“彩蝶，你误会了。我对玲珑没有那种想法，她是儿子的救命恩人，我感激她，尊重她。”

“感激？尊重？”方彩蝶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感激她就要给她买几千块钱一件的衣服？感激她就要盯着她看个不停？感激她就要对她比对我还好？”

“方彩蝶！”江东山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方彩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江东山，你敢说你没有多看她一眼？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喜欢她。”

客厅里的动静惊动了院子里的人。叶青和玉玲珑走进来，看见方彩蝶满脸泪水地站在江东山面前，两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叶青问。

方彩蝶转过头，看着叶青，又看了看玉玲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泪，带着恨，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怎么了？你问你媳妇儿啊。”

玉玲珑愣住了：“问我什么？”

“问你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专门来勾引我男人的？”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都安静了。

叶青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他把玉玲珑拉到身后，护在她前面，看着方彩蝶，一字一句地说：

“你再说一遍。”

方彩蝶被他眼神里的寒意慑住了，但她正在气头上，不肯示弱：

“我说错了吗？她穿得花枝招展的，在我男人面前晃来晃去，不就是想勾引人吗？”

“方彩蝶！”江东山吼了一声，“你给我闭嘴！”

方彩蝶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吼我？你为了她吼我？江东山，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我站在道理这一边！”江东山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弟妹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你不要无理取闹。”

方彩蝶被他吼得愣住了。她看着江东山那张愤怒的脸，又看了看叶青那张铁青的脸，最后看向玉玲珑。

玉玲珑站在叶青身后，抱着叶石，眼神里带着困惑。她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

方彩蝶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她捂着脸，转身跑上了楼。

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江东山、叶青、玉玲珑三个人，还有在玉玲珑怀里被吓到的叶石，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玉玲珑赶紧低头哄他：“不哭不哭，石头不怕，娘在这里。”

叶青看着江东山，眼神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江哥，如果你们不欢迎我们请明说，我们随时可以走。”

江东山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叶兄弟，对不起。彩蝶她——”

“不用说了。”叶青打断了他，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一座火山，“我们明天就走。”

他转身，牵着玉玲珑的手，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梯。

江东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久久没有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还有李丹丹在沙发上嗑瓜子的声音。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家，从李丹丹第一次踏进这个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裂了。

而李丹丹则在一旁嗑着瓜子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