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呜呜哭起来。
“哭什么!”拿电筒男人厉声问。
“我伤心还不能哭吗?”水仙气愤地说。
“呵呵,还是个辣妹子呢,你放心,等会哥俩会让你开心。”
“你们两个没人性的混蛋。”水仙狠狠地说。
“说什么呢。”拿电筒男人狠狠在背后捶一拳水仙。
水仙重重喊一声“啊”,只觉得呼吸困难,许久缓不过来。
“兄弟,下手重了。”另一个男人看到水仙脸色苍白,倒有点于心不忍。
“大晚上到处跑的女人,你还心疼她,没准刚从哪个男人出租屋跑出来。”
水仙眼泪滴滴,只好埋怨自己命苦,又怪起左荣,在同事一场,非要这样对她。难道男人和女人没有纯洁友情吗?非要扯到床上去。
“兄弟,哪里去,好像到处有灯光。”一个男人说。
“你忘记溜冰场旁边有间屋子吗,他们一下班,那里黑乎乎的,安静得很。”
“你是说人们换鞋那地方?”
“那里有凳子,台面,不是很适合吗?你还想在地板上,脏兮兮的。”
“妙妙妙——”
十一点后的赤金娱乐公园,褪去热闹,偶然遇到一对情侣在闲逛,水仙再不敢喊救命。
早听表妹说,夜晚外面很乱,打死人常有发生。
水仙想到这里,忍不住又哭起来。
“哭,是不是找打。”拿电筒男人愤怒骂。
水仙又忍住哭声,被眼前男人架着走,她故意放慢脚步,又故意踩一脚那男人的脚。
“你走路不带眼,还是故意踩我。”那男人笑着问。
水仙不出声,她这才留意到挽他手的男人穿着一条短裤,脚上穿拖鞋。小心翼翼左右瞟一眼,两个男人都长得凶神恶煞,一点不像好人。
水仙瞟穿短裤那人,下定决心用对付左荣那一招,直接踢男人弱点。
可是她不能同时对付两个男人,只能踢挽住她手的男人。
边走边瞄准那弱点,那个男人有所觉察,但他却想到其他地方去。
“怎么,迫不及待要看看我的二弟吗?”
“对!”水仙突然提起脚准备踢,可是她还是抬脚太慢,反而被那男人抓住脚。
“哼,敢偷袭老子,简直找死。”那男人发狠拖水仙进路边花丛里面去。
水仙顾不得,大声喊“救命!”,百般挣扎。
恰巧有个醉汉经过,大声问:“搞什么,欺负女人。”
“不关你的事,她是我老婆。”那男人大声说。
“我不是他老婆,我不认识他,求你救我。”水仙绝望地说。
只见那个醉汉拿着酒瓶摇摇晃晃走过来,水仙盯眼一看,好熟悉面孔,但她一时想不起是谁。
“救我,咱都是绿洲鞋厂的员工,他俩是抢劫犯。”
“哦,你也是绿洲员工,妈的,两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
醉汉似乎也没多醉,举起酒瓶走过来,对着一个男人就砸。
水仙也趁机推开那个男人,那男人手电筒刚好从裤袋掉出来,他无暇顾及,一心要跟醉汉决斗。
两个男人斗一个醉汉,没一会醉汉落下风。
水仙急中生智,捡起手中的电筒,对着其中一个混蛋发出光芒。
她刚才也被电筒强烈光芒照花眼,果然那男人眼睛被强烈光芒刺激,眼睛模糊,手脚慢了下来,醉汉趁机反击,手中酒瓶狠狠砸向那人头。
酒瓶没烂,但那男人倒了下来;水仙重复刚才动作,又对准竟一个男人发出强光,就像利剑出鞘,狠狠戳中心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