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抓紧时间过去都和幼宁说清楚了,后面才不会耽误你看我表演。”
姜以柔知道,齐子谦最痴迷的就是自己在舞台上翩然起舞的样子。
齐子谦扶了鼻梁上的镜框想了想,觉得姜以柔说的话有道理,而且现在距离演出时间确实没多久了。
“好,我现在就去!”
齐子谦离开训练室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刚好打水回来的曾白玲。
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提着水壶进了训练室,曾白玲迫不及待冲到姜以柔面前问:“怎么样了?”
姜以柔柔柔一笑,“我做事妈尽管放心!对了,妈,景川哥哥和哥哥应该快到了,你去演出大厅的等他们吧,节目开演后咱们就按计划行事!”
姜以柔说的开演后的计划,是原本应该出现在节目上的姜幼宁,因为和齐子谦纠缠在一起,彻底错过了登台的时间。
当节目跑空全场哗然之际,姜以柔会以救世主的姿态,换上那支改名为《逆风绽放》的《崖上生花》。
台下曾白玲则打着去找姜幼宁的名头,带人去训练室。
只要训练的门被推开,将姜幼宁与齐子谦衣衫不整、纠缠不清的画面公之于众,姜幼宁便再无翻身之日。
这样她们就能在让姜幼宁身败名裂,锁死嫁给齐子谦的同时,姜以柔还能一舞成名。
在自己要舞动全城这么重要的时刻,姜以柔自然是希望霍景川在现场做见证。
所以吃过早饭,她就让姜云骁去飞行大队喊霍景川了。
在姜以柔忙着梳妆打扮,为《逆风绽放》替代《崖上生花》的时候,齐子谦已经走到了二栋二楼的训练室外。
训练室的门是虚掩的,所以齐子谦一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穿着舞蹈服,站在道具上正踮着脚尖翩翩起舞的姜幼宁。
姜幼宁穿的是一袭极薄的由白渐红的露背轻纱长裙,薄裙如云雾般贴身,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柔软的双臂展开后,身姿柔韧游走,轻纱随着腰肢扭转如水波流转,紧紧裹住圆润肩头与盈盈一握的纤腰。
在一系列繁复的代表攀爬破茧的动作里,光洁裸露的后背得到了极致拉伸,雪白细腻的肌肤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莹润光泽。
齐子谦的目光紧紧盯在姜幼宁身上,他兴奋地喉咙发紧,连吞咽都忘了。
就在这时,姜幼宁突然发力连续旋转了起来。
轻纱在离心力下瞬间绽放出巨大的花瓣状,修长匀称又笔直的双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看到这一幕,这下齐子谦的眼睛是彻底红了,呼吸也彻底乱了,甚至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
尤其此刻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的感官还被无限放大。
他看不到那些舞姿的美感,只看到了姜幼宁盈盈一握,仿佛一折就会断的细腰,比雪还要白的细腻肌肤,以及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笔直双腿。
这些都是他的,都将是他一个人的!
他要得到她!
现在就要得到她!
体内的困兽在嘶吼,在咆哮,在破壳而出。
被药物控制的齐子谦彻底没了理智,他顶着一双血红的要吃人的眼睛,砰得一声踹开了门。
门发出的巨响,吓了姜幼宁一跳。
等她回头看到踹门的人竟然是齐子谦时,他已经跑到了自己面前,还朝自己猛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