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以柔排练室的齐子谦,也是这个时候吃完所有银耳冰糖雪梨汤的。
刚吃完他就听到姜以柔说:“好吃啊!这是幼宁特地为你做的呢!”
闻言,齐子谦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烫到了一样,一脸嫌弃地把手里的保温盒扔在了桌上。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还有她为什么要给我做?”
姜以柔被他嫌弃到极点的样子,逗得忍不住柔声笑了出来。
“因为她喜欢你啊!子谦哥哥,你不知道,幼宁在认亲宴上对你一见钟情呢!”
一见钟情?!
齐子谦镜片下的眼睛闪过狐疑,有点不相信。
“这不可能吧?在认亲宴上,她可是从头到尾都没给过我一个多余的眼神。”
倒是他因为生怕姜幼宁会抢走姜以柔在姜家的位置,暗中观察了她好久。
姜以柔温柔地瞪了他一眼,“知道什么叫女孩子的矜持吗?当时人那么多,她又才刚从乡下来,怎么好当着所有人的面,表露对你的感情呢?
还有,你这么怀疑做什么?难道我还能骗你?
再说了,你也不能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呀!幼宁可是私下和我说了,忘不掉你带着眼镜,穿着白衬衫,在大家面前谦谦君子又彬彬有礼的模样。
她说在他们乡下,根本就见不到像你形象和气质都这么好的年轻文化人。
她还说自从那晚见过你之后,只要闭上眼睛,就满脑子都是你,心也被你塞得满满的,无论怎么赶都赶不走。
知道你今天会来参加联谊会,就亲手做了这个银耳冰糖雪梨汤,让我帮她转交给你。”
听到姜以柔说得这么详细,齐子谦不止相信了,镜片下的眼睛还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
看吧!自己同样非常优秀,要不然姜幼宁怎么会对自己一见钟情,还如此念念不忘?
不过就算是姜幼宁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他也不会看上她。
养在乡下十八年,又粗鄙又没见识又没教养,也就配给自己当舔狗,不配得到自己一丝施舍的爱。
“以柔,她对我一见钟情念念不忘是她的事,如果我知道是她做的,我是绝对不会喝一口。
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我爱的也只有你,这辈子都不会变,也绝对不可能会变!”
又听到齐子谦对自己口口声声喊着爱,姜以柔的胃里难以抑制地翻涌出一阵阵恶心。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这是爱吗?
这根本就是心理扭曲的变态感情!
真正的爱是手放开,让对方得到她想要的爱好不好!
不行,得赶紧把这个死变态和姜幼宁那个贱人锁死在一起!
姜以柔强忍着恶心,借把桌上的保温桶扶起来,不动声色的拉开和齐子谦之间的距离。
“子谦哥哥,我当然明白你对我的感情,但当时幼宁在我面前各种哭着哀求我,让我一定要帮忙,我能怎么办?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最心软,也最见不得别人掉眼泪。
我答应了她会帮忙,把这桶银耳冰糖雪梨汤送给你,并让你吃下,也答应了她,不管你会不会接受她的感情,都会让你和她当面说清楚。
现在银耳冰糖雪梨汤你都喝了,也明白了她的心意,还是赶紧过去和她说清楚吧,免得她一直等。”
怕已经被下了药的齐子谦拖拖拉拉不去,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姜以柔又赶紧温柔的补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