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哥,我都懂。”
托尼点了点头,转身面对阿牛时,脸上立马堆满了笑:“阿牛哥,真对不住,我家大哥喝断片了,我现在就带他走。”
“这次看在面子上先算了,下次再犯,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明白,肯定明白。”
托尼一边赔笑,一边伸手架起阿渣往外拖。
“托尼,你凭什么……”
阿渣满脸不服气,脚步踉跄地被拽着走。
刚才那人居然敢让他滚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华生,买单。”
托尼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带着阿渣消失在视线中。
……
“说清楚。”
回到他们那帮兄弟的老巢,阿渣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托尼,等着解释。
所谓的“地盘”
,其实就是地下停车场深处几个打通的大地下室。
早年兄弟们攒了点积蓄,加上搞来的些棍棒家伙,都囤在这。
这些年混下来,兜里确实有了百来万。
但这年头香江房价高得离谱,根本买不起房。
身为江湖大哥,要是住普通楼房,传出去太跌份儿。
必须得住别墅,最好是独栋的。
最好能像苏子文那样,直接圈块地自己盖,想多大盖多大,才配得上身份。
没办法,只能暂时窝在这,每月三千块租金,图的就是地方宽敞。
“渣哥,苏子文这人,咱们惹不起。”
托尼面色凝重,一字一顿地说道,“最近有个叫老雄的放贷佬,在夜归人那边栽了跟头,下场凄惨得很。”
他苦笑一声,继续分析:“大哥,我这身手虽然还算凑合,但在苏子文面前就是蝼蚁。
听说苏子文一个人拿把刀,能追着几百人砍十几条街。
我顶多也就对付二三十个,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老雄那种货色怎么能跟我比?”
阿渣依旧不服气,嘴硬道,“再说了,不过是个陪酒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话不是这么说,酒吧妹确实不算什么,但这事儿关乎脸面啊,大哥。”
托尼无奈地叹了口气。
“夜归人会所那是苏子文的产业,里面的人就是他的人。
你去招惹他的手下,摆明了就是在打他的脸。”
托尼耐着性子劝解。
说实话,这些年要不是托尼护着,阿渣早就被人打得满地找牙了。
“行吧。”
最终,阿渣算是听进去了。
但他心里的那根刺却没 ,始终惦记着那个还没见上面、却让他记挂的美女。
只要有空隙,他必定还要出手试探一番。
那个女人罢了。
托尼眼底划过一丝轻蔑,认定苏子文绝不会为了这种细枝末节跟他撕破脸皮。
退一万步讲,即便真闹翻了,他也根本不吃亏。
大不了把澳门的那点烂账翻出来抖落抖落,看对方怎么收场。
看着眼前眉头紧锁的兄长,托尼心里暗暗叹气。
多年的交情,他太清楚这位哥哥的底细了。
嘴上答应得好听,背地里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从来不会变。
说实话,托尼对这位当哥哥的早就攒了一肚子不满。
要不是他们兄弟俩屡次惹是生非,越湳帮也不至于陷入如今这般孤立无援的境地。
现在倒好,还得去得罪苏子文那个煞星。
苏子文是什么来头?
那是能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岂能掉以轻心?
只要他想搞死自己,根本不需要亲自下场。
光是那底下密密麻麻的小弟,就足够让他们喝一壶的了。
“叮——”
“签到成功。”
“宿主您好,恭喜获得现金奖励:港币五万元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苏子文的脑海中便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果然不出所料。
日复一日的日签,收益向来微薄如鸡肋。
这次能给到五万,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回想之前的日子,牙刷、牙膏,甚至是一双袜子都能从系统里刷出来,这类琐碎物品他也不是没见过。
苏子文摩挲着下巴,心中盘算着时间。
再过三天,就能触发月签机制了。
他心里隐隐有些期待,毕竟月签的含金量远超日签。
至于年签……那是真正的顶级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