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角落里最隐蔽的地方,都被检查过无数遍。
刹那间,华生恍然大悟。
李sir没骗他,这确实是阿渣对他的试探。
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弟,低声问道:
“怎么回事?”
那小喽啰僵在原地,额头渗出冷汗:“没货了,回头怎么跟渣哥交差?”
“慌什么。”
华生伸手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这事儿我来摆平。”
这哪是简单的问话,分明是拿着放大镜在审视他。
周围没人察觉异样,只有华心知肚明,这是一次针对他个人的隐秘试探。
转头找到阿渣时,对方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冲上来给了个熊抱。
“走!今晚老地方,不醉不归!”
阿渣已经通过了某种考验,警方那边自然销声匿迹。
阿渣心里清楚华生明白所有关节,但作为道上混的老大,这点面子必须给,低头致歉的姿态做得十足。
两人熟门熟路地钻进“夜归人”
会所。
这里是香江地界上的销金窟,顶级享乐之地,连穿制服的都得忌惮三分,不敢轻易踏足。
“满上!”
阿渣抓起酒杯就要往嘴里灌。
华生却没接茬,目光越过杯沿,定格在某个角落。
“发什么呆?”
阿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瞬间眼睛瞪圆,“哟,这妞儿标致啊。”
“眼光挺毒。”
阿渣调侃了一句。
“随口看看,当不得真。”
华生神色平淡,仿佛只是路过风景。
“既然你没意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阿渣眼中精光一闪。
要是华生也看上这女人,他肯定退让;既然对方无动于衷,那这资源正好归他。
话音未落,阿渣也不等回应,径直起身。
他整了整衣领,刻意摆了个自以为 倜伛的架势,迈着步子朝吧台走去。
“美女,赏脸喝一杯?”
渣哥拉开椅子坐下,身子前倾,语气里透着股轻佻和油腻。
对面的女子眉头微蹙,嘴角却还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抱歉先生,我这儿只负责端酒送水。”
她入职以来规矩很简单:守在吧台后,有人点单就递酒,不多言,不多事。
“我就爱找服务员。”
渣哥眯着眼上下打量,兴致盎然,“叫什么名字?只要你肯陪我一晚,十万块现金立马到账。”
“先生,您喝多了。”
女子脸色骤冷,语气硬邦邦的,“想要其他服务请上楼,这里不行。”
这种搭讪套路她见怪不怪,每次都是这么糊弄过去的。
但这套对渣哥不管用。
那些话术能劝退普通人,却激不起浪花的半分退缩。
秋娣盯着眼前这张油腻的脸,眼底尽是厌恶,但她死死忍着。
毕竟这份工月入两千多,不用处理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对她来说已是难得的清静饭碗。
“今天非你不可。”
渣哥眼神变得阴鸷,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阅女无数,像秋娣这样清冷疏离又带着韧劲的,他还真没遇到过,越想越觉得有趣,舍不得放手。
“这边出什么事了?”
一道声音 来。
安保队长阿牛闻讯赶来,目光落在渣哥身上,眉头皱起。
这人看着眼熟,脑子里却像缺了一块,怎么也拼凑不出记忆碎片。
“我是阿渣,以前跟文哥有过生意往来。”
渣哥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
阿牛虽然想不起具体细节,但他很清楚这层楼归自己管,而渣哥的身份背景,他又怎会不知深浅?
“既然是文哥的朋友,看在面子上,我不为难你。”
阿牛瞥了渣哥一眼,语气散漫,“走吧,别在这儿碍眼,去喝酒。”
“成,但那位女士得留下陪我。”
阿渣话音一落,眼珠子便死死黏在秋娣身上。
在他看来,阿牛刚才的退让纯粹是忌惮苏子文的名头,所以这要求提得理直气壮,半分客气都没有。
“阿渣?”
阿牛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冷得像冰:“识相点,再敢胡搅蛮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
阿渣被堵得哑口无言,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尴尬时刻,托尼从人群后头晃悠了出来。
“托尼!你可算来了!”
阿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扭头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