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文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那种眼神分明在说:你也配来质问我?
大家各取所需,互不相欠,这才是成年人最体面的相处方式。
一旦搞错关系,反而显得格局小了。
这番话噎得靓坤一愣,随即却笑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笑容背后,心思各异。
……
“阿文,你今天真是豁出去了。”
夜色深沉,苏子文没回别墅,而是径直去了“夜归人”
。
这地方24小时不打烊,还提供私密休息区,是个绝佳的落脚点。
“说真的,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韩宾盯着苏子文,神情严肃地追问。
这事儿牵扯太大,他正打算和苏子文合作走私线,容不得半点闪失。
毕竟利益面前,感情也得往后稍稍。
若一个人毫无利用价值,注定平庸。
哪怕有些老板 ,压榨劳动力,那也说明你身上还有可榨取的东西。
“放心,我心里有数。”
苏子文语气笃定,具体操作细节只字未提。
韩宾也没多问,点头示意后便起身离开。
没过多久,阿Ann的身影悄然浮现。
显然,早在韩宾到来之前,苏子文就已经通知过她,今晚留宿此地。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室内。
阿Ann站在床边,动作轻柔地为苏子文整理衣领。
这是苏子文第一次在她这里过夜,也是她第一次亲手为心爱的男人打理行装。
不知为何,这种细微的亲密感,竟让她心底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自从苏子文上位成了经理,夜归那地界的风向彻底变了。
以前那些呼风唤雨的大哥——大头仔、阿东、阿牛之流,现在见着阿Ann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大嫂”
。
这称呼听着顺耳,也透着股敬畏。
短短两天,日子过得像做梦。
阿Ann此刻心里美滋滋的,享受着这种被各方大佬捧在手心的 。
走到哪都是笑脸相迎,这种感觉一旦尝过,就像上了瘾,再也回不去从前那种平淡日子。
甚至有人暗示,只要她愿意走,苏子文绝不拦着,可她心里门清: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位置坐稳了,谁还舍得轻易放手?
“发什么呆呢?”
苏子文瞧见她眼神飘忽,嘴角却挂着笑,忍不住逗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知足的。”
阿Ann回过神来,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以后能多留在我身边吗?”
“看情况吧,有空就去看你。”
苏子文没把话说死。
他这人随性惯了,想来就来,要他给承诺,那是真做不到。
“嗯。”
阿Ann应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随即又掩了下去。
……
回到会所,气氛陡然一沉。
苏子文靠在沙发上,对阿东吩咐道:“叫大头仔过来。”
“得嘞,文哥。”
阿东办事利落,转头就把大头仔招了来。
“文哥。”
大头仔站得笔直。
“之前让你联系的那拨人,搞定没有?”
苏子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办妥了。
文哥要是急着用,我现在就能让他们到位。”
“带进来见我。”
苏子文眼皮都没抬,“记住,低调点,别弄出太大动静,懂规矩吧?”
“明白,文哥。”
大头仔点头退下,转身去安排后续事宜。
……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渣哥的办公室里,阿虎和托尼刚坐下,脸色就不太好看。
“大哥,一大早就把咱们召来,出啥事了?”
阿虎眉头紧锁,目光锐利。
托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警惕同样浓郁。
渣哥面色凝重,压低了声音:“洪兴那边传话过来,说苏子文想见咱们。”
听到这个名字,阿虎猛地站起身:“那个屠夫?他找我们干什么?想打架?”
“阿虎,别冲动。”
托尼按住他的肩膀,转头看向渣哥,“上次我们的人在苏子文地盘出货,确实是不知情,当时也跟大头仔解释过了。
如今他突然约见,恐怕没那么简单。”
渣哥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头疼:“我也拿不准他的底细。
所以才把你们叫来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