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若有所思得接话说着:“有形的是布料剪裁,无形的是心境气韵,这是不是就是有无相生?”也向着大家举了举杯,与大家示意共同喝一杯。
于姝琳听到许安然的话还是有些动容,如同解释地说着:“雯萱,娪兮,她们谈到的不正是玄之又玄的有无相生嘛!”又看了看顾言礼和萧予澈几人,说着“如果“有”,是我们肉眼可以看见的面料、剪裁、纹样,是所有有形之物;而“无”,是留白,是松弛、心境,是独属于个人的气韵,大多数人只会从“有”的层面,去衡量一件衣裳的边界,去评判好看与否。可真正懂得衣道之人,会从“无”之中,体会穿搭最深的妙处。或许,一件上好的服饰,有形却不会壅塞束缚身心,留有留白却不至于空洞单薄,也达到了虚实合一呢!”觉得这些孩子们说的服饰,通过美学的角度与人性体现的角度都有了脾气。
顾斯南安静地听了许久,这会才缓缓得开口说着:“这么说,可以被别人模仿的,永远只是外在的款式;永远无法被复刻的,是一个人骨子里独有的风骨。而且,衣裳有形,大道无形,是么?”
庄慧妍轻声地说着:“安然这句话可是讲到我的心里了!”也说了她的感慨。
何雯萱觉得有了共鸣,话音柔和地说着:“一切可以被潮流归纳总结的穿搭模板,都只是世俗之内的常道。真正的衣道,不拘泥于固定款式,不被困住品牌标签。但是,可以一块布作为器物,承载我们本心的大道;有形的衣衫之内,必然藏着无形的气度。我们也不必刻意标榜我们是什么风格,只让衣物顺应本我,时刻归于内心的本真。而这些,也可以是我们追求的服饰的非常道了吧!”看到四面纱帐随风轻轻浮动,海潮声声,星月也慢慢地爬上了昂头看到的夜空。
帐篷外面的炭火依旧温热,烤海鲜的香气时钟萦绕在大家的身边,萧默默觉得他们说得褶皱和风琴月季一样美丽,靠在庄慧妍和于姝琳的跟前想着他们说的“风琴月季”系列服饰,安静地遥望着好像大海一样地蓝色天空的星星,也与大人们一起沉浸在了这场温柔深刻的闲谈里。
萧予安笑着说着:“衣裳有道,大道无常。”也让海风捎带着她的话音,和随后而起的欢声笑语,一起飘向了广袤地天地之间。
顾言礼和萧予澈几人举杯喝着杯中的葡萄酒,寻思着“我见过不少人,身着价值不菲的华服,一举一动却局促不安;也见过有人只穿一身简单朴素的棉布衣,行走之间从容自在,却让看到的人移不开目光。那种区别不在衣服本身,在于人与衣相融之后,流露出来的那一股气韵。如果形制是器,心神是道,器岂不是永远不能凌驾于道之上嘛”,通过于姝琳说的“有”与“无”去领悟了服饰之美,在心里叹着“也再次有了感叹。
夜深人静,几个女生聚在宿营的帐篷里,苏陌陌聊兴尚甘的说着:“不困于潮流,不困于形制,不困于旁人的评价。不刻意去塑造某一种人设,只是顺着自己的本性去选择衣衫。宽也好,窄也罢,华丽也好,素净也罢,只要贴合内心,便是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衣道,是旁人模仿不来的非常道。”却觉得顾言礼引导的这个话题,的确好像黄琪琪偶尔提到的“道非道,非常道”的一个道理。
黄琪琪看着随空调扇飘动的帐篷,幽幽地说着:“潮流年年更迭,标签不断翻新,或许这些都只是转瞬即逝的常道。关于我们内心的安然与风骨,才是恒久不变的大道。布料会旧吧?款式会过时吧?那独属于我们各自的气韵,还是不会被岁月冲淡的吧?!”似乎可以听到帐篷外的海风、浪潮,与她们好友几人的闲谈融合在了一起,也好像已经无数次一起沉进了他们的梦里。
午后的高端服饰智能制造车间,没有传统制衣厂的嘈杂纷乱。恒温无尘的空间里,白光灯线平铺而下,落在一整排精密地数控设备上,金属机身泛着干净地银白色光泽。
于姝琳话音柔和地说着:“所以这一季的风琴折,不止是一种设计风格,更像是这个世界想送给所有女性的礼物。它温柔,却不软弱;规整,却不刻板;飘逸,却不轻浮,就像当代女性的性情,温婉大方,自带浪漫感,又自带光芒。”
庄慧妍点着头,话音轻慢地说着:“一看到这些设计灵感,我都会不自觉地想到四五十年代的热爱祖国,歌唱祖国的母亲们,他们都喜欢穿着浪漫又会觉得有些忧伤的风琴折裙子,似乎温婉大方就是他们那个时代与生俱来的文化气息。”也想着后来对风琴服饰的认识,话音微扬地说着:“我们总觉得褶皱上衣容易显得臃肿,可是经过时代的发展,穿衣风格已不再那么保守,我们也看到了不同的褶皱服饰,反而显得女生更纤柔和妩媚。”
顾斯南和许安然看着站在流水线旁,看着刚上的这个摆放了制作褶皱的机械设备新车间,慢步地走向了还没离开车间的那几位机械设备安装工程师。
于姝琳跟在庄慧妍的身侧,参观着机器外侧光滑的操作平台台,话音轻慢地说着:“我们以前看到精细地毛衣,都觉得那就是神话,现在在看到这么神奇地辅助制衣设备,都觉得好像在做梦了呢!”才想着父母工作的单位,还有那些装了一排排钢钩针的毛线制衣机械设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