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一章 美了更迭的时光(1 / 2)予澈非常道首页

蒋娪兮听得微微失神,叹声地说着:“最好的设计,还是服饰设计师们读懂了女性与生俱来的爱美和本就懂得美的天赋。世人总以为温柔是柔弱、是顺从、是依附,可雯萱姐却是用风琴折想表达的温柔,是有序、是坚韧、是藏在柔软外表下的风骨。我们看到的一道道规整的褶皱,还是是藏在温柔里的原则与秩序。而且,垂坠舒展的线条,是我们女性从容松弛的人生姿态,也是我们女性最动人的模样。”再想蒋娪兮几乎观察了一个下午的风琴月季,又觉得那股浓郁地却不俗艳地粉粉地香气,又悠悠地飘逸在了她们的身旁。

何雯萱对他们讲的这些深有感触,话音柔和地说着:“其实,纵观近十年的国际时装周,无数顶尖设计师都执着于风琴折的创作,也从未将其淘汰。 我们见过大面积哑光真丝风琴折,打造的温柔地复古贵族感,而且褶皱流动间,无处不见优雅; 还有爱将风琴折与极简剪裁结合,用规整褶皱中和利落版型,诠释刚柔并济的法式浪漫;还有日系设计师的创作,偏爱细腻轻薄的风琴折,贴合东方女性的温婉气质,清淡雅致,时刻都自带岁月静好的氛围感。”

萧予安有些困惑这些设计灵感,却又话音微扬地说着:“裙子,顶级设计师都明白,褶皱从不是简单的装饰,它是服饰的灵魂,是情绪、气质与态度的载体,是么?”想到世界上有那么多美丽地褶皱面料,又说着:“雯萱姐,既然有那么多的设计灵感,也不是无可复制,那您想体现的是女性的哪方面呢?”

“我们见过以往很多复古风格设计,要么过于老旧沉闷,脱离现代审美;要么过于轻飘甜腻,撑不起高级质感。但我们这季的风琴折系列,却要做到完美地平衡世纪复古与现代摩登。我们选用的面料必须是会呼吸的面料,绝对不可以复刻九十年代复古服饰的厚重感,同时还得用极简地版型剪裁搭配密集规整的风琴折,去掉了复古风的繁杂冗余,保留优雅地底蕴,融入现代穿搭的大方与利落。”

她说着看了看蒋娪兮,又看了看黄琪琪和萧予澈,才又看着大家说着:“最终我们呈现出来的风格,次序迥异于市面上所有得爆款服饰。我们甜腻、不凌厉、不浮夸、不沉闷,独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柔风骨,既有旧时光的浪漫韵味,又有新时代女性的独立洒脱。”也想到了最浪漫的赫本小黑裙,把黑色忧郁穿出了极致地优雅,也想着“赫本小黑裙清冷又高级,低调又惊艳,可是一身素黑,胜过了万千繁花”,却想把整个春天的浪漫都放进她的风琴月季系列,让穿到的女生拥有曾经属于每一个女人的万千繁花。

苏陌陌想到走进那座好像花城的院落时,抬手接住了一片被风吹落的粉色花瓣,看着落在手心的好像褶皱边面料的粉色花瓣,还是忍不住地叹着:“真地很浪漫!普通的平整面料是静止的,没有情绪的,但风琴折是动态的、有生命力的。”觉得安静站立时,褶皱规整垂坠,端庄优雅透着沉静;行走抬手间,层层纹路随风摆动,光影错落,每一步都自带氛围感。

何雯萱笑了笑,话音没迭地说着:“为了做好这季风琴折系列,我们前后筛选了不下十几种面料。可是,我需要的是健康,阳光,所以放弃了质感僵硬的涤纶褶皱面料定型效果好,但是它还是会不会呼吸的面料。虽然纯雪纺面料足够飘逸,却没有筋骨,褶皱极易变形,穿两次就塌软无光,所以也不可以选用。我们喜欢的普通地纯棉面料柔软亲肤,但无法支撑密集风琴折,压折后容易起皱、发白、变形,完全达不到成衣标准。”带了思索的神情又说着:“最后,我还是选了这款纯棉真丝混纺面料。目前,我还不能保证垂感与透气性,只能先考虑三成桑蚕丝混纺面料,赋予面料柔光质感与软糯触感,再经过特殊的低温压折工艺处理,让每一道折痕都能永久定型。即使初夏都可以穿着,也绝对不闷汗、不贴身,让我们觉得轻逸又清爽。”并没有想在成品还没有做出来以前,把面料的小细节讲得那么确定。

她也希望棉质为主的面料自带时光感,不会随着穿搭、清洗变得陈旧廉价,反而越穿越有质感,像是沉淀了岁月的温柔,恰好契合她这季“花语温柔”的设计主题。

如此一来,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从面料选材、工艺调试、版型设计,聊到了国际美学趋势,也将新一季的全新风琴折服饰系列,从单一的服饰单品,升华成了诠释当代女性既温柔又浪漫的美学设计风格。

顾尚皓想到层层叠叠的风琴折在风里轻轻流动,时光的剪影穿梭在规整的折痕之间,那种温柔、浪漫、还是服饰设计师匠心打磨出的极致美学,叹着:“最温柔的工艺,还是美了更迭的时光!”也为那种复古元素自带的浪漫感,感到陶醉在了过往的每一个春天。

于姝琳想着那会看到的泛着潋滟和涟漪的海面,语调舒缓而从容地说着:“雯萱说的服饰的非常道,似乎从来不在衣饰本身,却是在人与衣之间缓缓流动的气韵。首先,我们不必死守传统古制,也不必去照搬西式的审美。款式形制,终究只是承载自我的器物,本心,才是万事万物的道。一旦我们拘泥于某一种固定风格,执着地把自己塞进一套模板里,反而容易落入“可道”的局限之中。”

顾言礼叹然地说着:“于阿姨,这算不算大道至简呢?”并不想把感到还会有的繁复地服饰剪裁,就本末倒置了何雯萱的设计灵感。

于姝琳摇了摇头,浅笑着看了看何雯萱,才又看着顾言礼说着:“我们对美的理解,和视觉效果的对比,还会具有双重的效果,对不对?”并没想到这些孩子考虑问题考虑得这么深奥,才发现了他们追求的服饰之美本是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

何雯萱拢了拢鬓边被海风吹乱的发丝,轻声地说着:“我也曾经这么想,我应当坚持由人赋予衣物生命力,而不是让衣物变成人的赘余。”

于姝琳眉眼柔和地说着:“雯萱说得很贴合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对你们的态度,衣随其人,而非人随其衣,也又那么和谐。”也赞成从来都不是衣服塑造人,而是人赋予一件衣服独有的灵魂。

她也看了看坐在身旁的黄琪琪,温婉地话音说着:“一模一样一件朴素的素衫,心性局促的人穿上,便处处拘谨束手束脚;内心安然松弛的人穿上,便自有恬淡底气。最高级别的穿搭,是让衣物隐入自身,古人所说被褐怀玉,外表朴素无华,内里却自有风骨万千,何不就是你们对服饰研究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