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八章 最奢侈的一件事(2 / 2)予澈非常道首页

萧予澈和裴蓝蓝走到餐厅,把带的部分东西放到了餐厅,又把准备用做中午食材的海鲜和特色蔬果放到了厨房,才轻声地闻着:“你和秋白都老夫老妻的了,怎么还耍小脾气呢?”抬手请裴蓝蓝往客厅走。

“吴秋白现在可了不得了,他在家大男子主义,只要是他不允许吴希雅做的事,我根本没有插言的权利。你若是不信,你去问吴秋白。”

吴秋白看着一脸委屈的裴蓝蓝,又看了看只笑不语的萧予澈,才叹了口气,话音柔和地说着:“裴蓝蓝,你不是知道朱志鑫存在不正之风,还暴力赵雨辰,和赵雨辰已经离了婚的事么?”抬手用手指用力地点着茶几边,顿了顿说的话,才又说着:“当初是不是你亲口和我说,原生家庭的相处模式、夫妻之间的关系好坏,会直接影响孩子看待外界的眼光,更会决定孩子日后对待婚恋、对待家庭的态度的呢?我按照你的意思和希雅沟通问题,我怎么就错了呢?”抬手指着旁边的沙发,让萧予澈坐下再聊。

萧予澈澈觉得听懂了他们闹矛盾的原因,话音柔和地说着:“你们就为了人家夫妻教育孩子的事,还有夫妻关系的事,就在家里杠上了?”坐到了吴秋白抬手指的那个沙发上,又轻声慢语地说着:“那希雅听你们的安排,不理朱贝贝了么?”抬眼看了看在家庭事上向来想得周到,却极少用类似家庭伦理涉及到的大道理约束吴希雅的裴蓝蓝。

裴蓝蓝喏喏地说着:“这才一天一夜的事,我们怎么会那么快就处理好这个问题了呢!”还是觉得问题在吴秋白,话音微扬地说着:“吴秋白,你想想,我们都反感的话题,吴希雅能听得进去么?所以,你的讲话方式不对,你处理问题的方式也不对,你让我生气的问题错在你,不在我。”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坐到了跟前的沙发上。

黄琪琪听着传进走廊的话音,迈步地走出了电梯轿厢,沿着一楼餐厅外的走廊,走到了客厅的入口。

萧予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急忙从沙发上站起了身,话音柔和地说着:“琪琪,你怎么起来了呢?”看着走来的黄琪琪,慢步地迎了过去,也抬手扶住了走近的黄琪琪。

黄琪琪看了看萧予澈,又看了看吴秋白和裴蓝蓝,才沉了沉气,话音温婉地喊着:“表姐夫,表姐,你们过来了!”也接着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客气。

吴秋白话音温和地说着:“琪琪,平时要注意多休息,不能天天一心扑在工作上,不知道关心自己了。”看着萧予澈扶着黄琪琪坐到了沙发上。

裴蓝蓝从沙发上起身,抬手握着黄琪琪的手,话音轻柔地说着:“你瞧你,予澈让你多休息,你休息么,怎么还一个人楼上楼下的跑呢?”随和着黄琪琪,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萧予澈看着黄琪琪怔了片刻,回头看着吴秋白,话音柔和地说着:“表姐夫,你坐吧!”又客气地谦让着吴秋白坐了下来。

裴蓝蓝握着黄琪琪的手,话音轻慢地说着:“昨天只顾着和秋白理论教育孩子还得有个正确的人生观的事了,竟然把聚会的事给错过了。”嗔意地看着吴秋白,即使她说的和做的都没有错,竟然怕吴秋白再和她理论起来。

黄琪琪看着吴秋白笑了笑,话音轻慢地说着:“表姐夫是不是只顾顺着表姐的教育原则讲话,把自己教育孩子的原则给忘了呢?”又看着萧予澈笑了笑。

吴秋白想到为了一个根本没必要争论的问题,折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理论出一个结果,叹声地说着:“我们做父母的哪个不是时刻想着怎么照顾好孩子,怎么才能教育好孩子,给孩子一个温馨地生活环境,和一个宽松又不失严苛的教育氛围呢!所以,我们事无巨细地针对教育孩子的条件,进行归纳和剔除也没什么错。可是,我们不能放松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个最基本的处事原则呀!”认为裴蓝蓝的说法没错,可是到了正确对待类似问题的时候,却没有把握住该有的尺度,和应有的分寸。

萧予澈看到他们还是对一个本来浅显的问题争持不下,话音柔和地说着:“希雅对你们的态度有什么想法么?”想到读初中的孩子都有判断问题对错的能力,但是,还不具备成熟地处理和面对情感问题的能力,还是很想听听他们引起矛盾的出发点在哪里。

这回,裴蓝蓝才话音轻慢地说着:“我认为朱贝贝还是一个孩子,他现在对生活有的认知,绝对不足以影响他以后看待问题,所以,我不反对两个思想单纯的孩子单独交往。”看到吴秋白点头表示赞同,又对吴秋白有了说不出哪里不对的意见。

吴秋白抬了抬手,请裴蓝蓝继续说下去,却接话说着:“那你和我理论了一晚上,是想告诉我什么呢?我支持你的想法不对,我附和你的想法不对,你却在有悖你的思想考虑问题。”并不能确定裴蓝蓝的自相矛盾的说法,能不能不让吴希雅产生反感,反而走向与他们对着干的那一面。

萧予澈想着“夫妻的问题确实会引起他人对孩子有不同的认识,或者出现偏见”,可是想到他们只顾着理论问题,吴希雅和朱贝贝已经按照他们的本意走在他们应该走的路上了,叹了一声气,话音微扬地说着:“琪琪,你陪表哥和表嫂坐会,我去倒茶。”怔怔地看着黄琪琪待了片刻,才松开了紧握的黄琪琪的手,从沙发上起身往茶水间走去。

黄琪琪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话音柔和地说着:“昨天,顾尚皓喝大了,和娪兮回去的时候也不早了。”想到顾尚皓昨天一直在等吴秋白和裴蓝蓝,又说着:“顾言礼终于和何总表白了,可是,他俩还是那么客气,也不知道他们的感情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抬手拍了拍裴蓝蓝的手,希望她安静下来,先从举棋不定的问题里走出来,再慢慢地理清她到底想向吴秋白表达什么意思。

裴蓝蓝觉得她说的问题值得深思,可是又不能不一码归一码的做分析,还是认为吴秋白附和她过去有的想法,本身就是误导吴希雅对同学关系的认识,也担心误导了吴希雅对家庭关系的认识,从而对她早就根深蒂固的思想,产生不可扭转的影响,还是决定了不再和并没有道理可谈的吴秋白计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