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澈看着她纹丝不动地瑜伽坐,轻柔地捏巴着她柔软地指腹,话音轻柔地说着:“是啊,所谓地机会客户,从来不是靠肉眼筛选出来的,也都是靠真诚服务、用心维系才留住的呀!你用偏见筛选客户,客户就会用放弃回应你;你用真诚善待每一个人,机遇自然会主动奔赴你。我们无法预知任何一个人的潜力,也无法定义任何一位客户的价值,我们唯一能做的,还得是守住热情服务客户的本心,用同等的热情、同等的真诚,对待每一位愿意了解我们产品的客户。”
黄琪琪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话音轻柔地说着:“不辜负每一份好奇,不消耗每一份信任,不怠慢每一个相遇,这不才是真正地销售秘诀嘛!”感到缕缕微风吹了过来,也抬眼看了看在窗口外摇曳的一蓬翠绿地观音竹,感到清鲜地微风气息好像吹散了心中的愁闷。
庄慧妍接连几天都没有打开电视,也没有和保姆讲过去的那些心酸事,只是寻思着“难道黄琪琪没有味觉么,可她……”,一想到黄琪琪放在餐桌上的空咖啡杯,就觉得空了心,也没了做其他事的心思。
她不能肯定她的想法是否正确,琢磨了好多天,直到走到了下一个周末,才在心里嘀咕着“黄琪琪没有味觉,那我儿子是不是找了一个傻子呢”,从周五晚上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捧着《易经》看的萧安璟,想到了另外的一个试探黄琪琪的好办法。
次日早上,她看到天蒙蒙亮就起了床,为了赶在黄琪琪去厨房准备早餐前,把昨晚做“胡椒牛肉烧卖”留下的一小撮胡椒粉顺利地加入咖啡粉,琢磨着“这次,我绝对不能亲自动手,不然,黄琪琪若是发现了问题,再怀疑到我的头上呢”,一路从卧室走到了厨房,又把白色的胡椒粉在咖啡罐的咖啡上层洒了一层,才放心地从茶水间又走回了卧室。
萧安璟近几天觉察了庄慧妍的不对劲,以为她真是走进了更年期,也还是按照在萧予澈书房看的那本《如何让最爱的人美美地度过更年期》里说的内容,主动与庄慧妍聊他们平时聊得最多的问题,也陪着她去做他们最喜欢的打“地球”的老年游戏。
不过,他听着庄慧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时隔了不久,又眯缝着眼看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回了卧室,不由得有了咂着嘴思索问题的困惑。
庄慧妍也接着脱下了穿的外套,寻思着“这回肯定是万无一失了呀”,也思索着“黄琪琪的安静真不像那么大年纪的女人,倒好像那些和我差不多大的阿姨们了呢”,嘴里不由得嘟哝着:“予澈怎么会不理她,睡到阁楼呢”,看着安静睡在床上的萧安璟,也慢慢地钻到了薄被子里,静静地听起了门外可能传来的那些声响。
萧予澈看着烧开的水,话音微扬地说着:“琪琪,美式不加奶,不加糖……”身体后倾听着厨房那边的动静。由于,他没有听到黄琪琪的回应,才嘀咕着:“我还是按照琪琪的老习惯吧!”看着烧水壶里的水显示的温度,伸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咖啡罐,拧开了咖啡罐的木盖子,拿起调羹从咖啡罐里盛了满满地一木勺咖啡粉,倒进了预备好的白瓷咖啡杯里。
黄琪琪好像听到了萧予澈的话音,把熬粥的火调到了最小,看着一缕火苗在昏暗地厨房里发着幽蓝地海水的颜色,才话音微扬地回应着:“来啦……”脚步轻盈地走出了厨房,来到了茶水间。
她走到了萧予澈的身旁,看到热水壶里的水温显示了90℃,话音柔和地说着:“予澈,你去看你煮的咖啡。”闻着浓郁地炭烧咖啡的醇香气息,端起了热水壶,慢慢地倒进了那只白色的咖啡杯里。
随后,她听着萧予澈为了咖啡的香气,发出的“啊……啊……”的沉叹声,端起那杯咖啡放到了旁边的冰块上,并没有因为天气凉,就放下了每天清晨一杯冷苦咖啡的奢念。
萧予澈却端着热气腾腾地咖啡,很满足地向着黄琪琪抬了抬咖啡杯,话音柔和地说着:“琪琪,来一杯试试吧!真地没你想象的那么热,也没有你想象的有那么难以接受的暖的味道的!”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叹声地说着:“啊,宝贝,有这么醇厚地味道,还有什么好苛求的呢!”看到黄琪琪不被他的诱引心动,只好朝着那一小杯冰苦咖啡抬了抬手,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尝起了周末才喝的第一杯煮咖啡。
黄琪琪看着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一小杯咖啡,寻思着“这次的惊喜会不会让我乘上奔向幸福的那艘航母呢”,抬起手捏了捏酸酸地鼻子,控制不住地打了几个喷嚏,才抬手端起了那杯咖啡。
这时,她听着传进茶水间的讲话声,齉声地说着:“予澈,你去看看,好像是岚清过来了。”抬手捧住了冰冷的咖啡杯。
萧予澈神情犹疑地看着她,轻声地答应着:“好的!”慢步地走出了茶水间。
黄琪琪又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一杯摇曳着她面容的苦咖啡,在心里嘀咕着“尝一下吧……”,感到这个嘀咕的声音好冷漠,也好陌生,还是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冰冷的苦咖啡。
或许是冷的汤,或者冷的食物,都不会全然地品尝到那种打开人味蕾的胡椒粉的经典地辛辣地调味味道,她咂摸着嘴里苦涩又辛辣的味道,竟然感到品尝到了萧予澈喝的“柠檬威士忌”的味道,但觉得一股酸涩和苦涩直冲到了眼睛里。
她举起了咖啡杯,借着透进茶水间的晨光,看了看落在咖啡杯里的几道白晃晃地光影,嘴角微微地扬了扬,觉得不是黑胡椒的辛辣感,但是,还是做到了中和咖啡的苦味,带来了一种带着辛辣的温暖。她又微微地扬了扬眉头,迈步走到了萧予澈煮咖啡的那侧,把端的咖啡放到了茶水台上。
随后,她从茶水台上拿起了焦糖罐,稍用力地拧开了厚实地琉璃盖子,又从琉璃罐的挂钩上拿下了小调羹,从琉璃罐里拨动了几小块薄脆地如釉面晶亮的焦糖。她想着曾经尝试喝过的一杯咖啡,也想着那股温暖到了骨子里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出什么滋味的复杂地口感,却也好像喝到了加了焦糖的这杯咖啡的味道。
她做出了一杯久违的咖啡味道,拿起调羹搅动着杯里的咖啡,直到闻到了好像姜汁咖啡的味道,才想着“予澈还是做的姜汁焦糖味道的咖啡”,端起冰咖啡喝了一口,却看着走进茶水间的萧予澈,嘴角微扬地说着:“还是最好喝的一杯咖啡的味道!”觉得一股纯正地焦糖的甜和浸裹了糖霜的生姜脯的味道,合着那股冷冰中升腾起来的胡椒味道带来的暖,直冲了喉咙,也觉得回到了认识萧予澈的那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