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苏陌陌还是不能理解萧予安那么聪明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自从怀了孕以后就变得那么不可理喻,也在想到了“予安一直吃不透徐岚清,徐岚清对予安用的是心理蛊术,又是极致地爱和传统道德的束缚,也不怪萧予安自从怀上了徐岚清的孩子,又有了“一孕傻三年”的壮烈之举啊”以后,话音轻慢地说着:“太多人凭着外表识人,白白错失了顶级客户,错过了改变业绩、改变格局的绝佳机会。很多真正有实力、有购买力、有合作需求的优质客户,向来低调内敛,也不会张扬浮夸。他们最反感的就是销售人员的功利与势利,一旦感受到你的区别对待、敷衍轻视,哪怕原本有强烈的购买意愿、合作想法,也会瞬间打消念头,转身离开。”也如同解释地说着:“我们一直坚持“三勤”的销售服务宗旨,勤于迎接顾客,勤于与顾客交流,勤于无条件的满足顾客的购物心理,我觉得已经足够了。其次,就是我们的人脉,是不是出现了购物倾向,让我的品牌失去了自有价值。”认为关系销售就是适度地社会效应,只有品牌的商业价值才是一家企业的面子,在大同中突出了那点客户赋予独家品牌的个性品味。
她却再次想着“予安说:“销售中最重要的秘诀,从来做不到精准地看人下菜碟,或者区别对待任何走近我们产品的人,我们反而可以通过一视同仁的真诚,把他们虚构成我们的客户,不仅是现在的客户,也是未来的客户,用始终如一的热情服务争取他们的购买意向!”所以,我们得放下人情网的不折扣不生存压力,关系网可能导致的断崖式销售滞怠问题,还有新老客户对我们有的过高地期待值,踏实地把面料的故事和设计理念呈现给这些不管什么心态购买我们产品的客户,相信他们才是我们期待的一切皆有可能”,想到了萧予安针对销售问题说的话,虽然没有在意徐岚清随后有的发言,却话音柔和地说着:“其实,无论客户身份高低、消费能力强弱、态度冷热与否,只要对方对我们的产品产生好奇,愿意驻足了解,愿意开口咨询,就是对我们、对产品的认可。我们绝对没有任何资格拒绝客户的好奇,更不能因为我们本身对客户的偏见,就辜负了客户对我们产品的好感与信任。”考虑到她的经济学管理导师做的市场调研报告,不容置疑地语气说着:“这是无数一线销售者,经过实践总结出的经验,也是一个永远不会被颠覆的真理。”并没觉得具有这样资质和品质的企业,偏偏会被功利心的套路迷惑,却怔怔地看着眼神再次变得明澈的萧予澈,感到了满心皆是无力。
庄慧妍自从和萧予澈说了想法以后,也开始了不动声色的观察黄琪琪出入家门期间,对她,还有对萧予澈有的态度。可是,她看着萧予安把徐豆豆放在了她跟前,萧予澈也请了保姆照顾徐豆豆,她和萧安璟的生活比起过去还惬意了不少,却还是觉得美中不足。
又是一个周六的晨曦时分,她慢步地走在走廊里,寻思着“邻居祝阿姨家的儿媳妇辞去了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天天都往祝阿姨家里跑,每天围着祝阿姨婆婆婆婆的叫着,也没看到黄阿姨家和过去有什么不同呀”,想到她在公司做了车间主任那会,萧安璟的父母为了他们的事业不受影响,主动提出了给他们带萧予安,却感叹着“时代不同了,现在哪还有公公婆婆看隔代人的,不是早就换成了儿媳妇看孩子,顺带孝敬公婆了么”,听着前面走廊传来的卧室门响声,停住了正走的脚步。
她话音温婉地说着:“琪琪,昨晚休息的还好吧?”没看到萧予澈跟出来,又不能确定萧予澈昨晚回来,是不是又睡到了阁楼,抬手指着楼梯口,说着:“我去准备早餐,顺便给你们煮咖啡,你不用急着下楼。”慢步地走到了楼梯口。
黄琪琪自从萧予安把徐豆豆放在了这个家里以后,已经习惯了一下班就过来帮忙照看家里,和准备每天的晚餐和早餐,话音轻慢地说着:“妈,我昨晚确实没休息好,那辛苦您了!我先去洗漱,一会就下楼跟您一起准备早餐。”迈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庄慧妍在心里嘀咕着“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万一予澈透漏了风声,说了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黄琪琪也还是像过去一样的照常上班,还是那么风光,也多了保姆帮忙做事,我再出门遇到街坊邻里谈谁谁家儿媳妇给公公婆婆买了新车,请了专职的司机,还给公公婆婆购了新房,专门顾了年轻还有高学历的大学生做保姆,我以后的面子可是要掉地上了呀”,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琢磨着“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绝对不会把我们这两个为他们操劳半生,也不图他们什么的公公婆婆放在眼里”,一阵计上心头,才迈着稍快地脚步走去了厨房。
她先走到了搁放调味品的墙橱跟前,凑近了调味品看着,琢磨着“盐无色,闻不到味道……”觉得可以考虑,又看了看没研磨的胡椒颗粒,摇着头想着“胡椒粉研磨起来费事,可能不会那么快的溶解,还是下次再说吧”,再看向了其他的调味汁,才眉开眼笑地嘟哝着“这个好,颜色和咖啡差不多,黄琪琪喜欢喝冷咖啡,也不会端起杯子就闻到味道”,伸手从放调料汁的地方拿起了一瓶少盐色浅的生鲜酱油。
黄琪琪和萧予澈从楼上下来,走进餐厅的时候,看到庄慧妍从茶水间端着一杯咖啡,走了出来,礼貌而又客气地说着:“妈,辛苦您啦!”侧头看了看萧予澈,话音轻柔地问着:“予澈,你需要咖啡加奶么?”打算亲自去茶水间给萧予澈准备一杯咖啡。
萧予澈话音柔和地说着:“黑咖啡吧!谢谢!”看着庄慧妍愣了一下,说着:“妈,您早!”看了看眉头微扬的黄琪琪,跟着黄琪琪往茶水间走。
庄慧妍却话音急切地说着:“予澈,你一个都当爸爸的人了,也不知道心疼太太呢!”抬手拦住了黄琪琪,话音温婉地说着:“琪琪,你先去坐着喝杯咖啡,让予澈去煮他自己爱喝的咖啡。”也抬手拉住了黄琪琪的手,拽着黄琪琪往餐桌跟前走。
“琪琪,你陪妈妈说说话,我去煮咖啡。”
黄琪琪浅笑着点了点头,话音柔和地回应着:“好的。”也接着抬手接过了庄慧妍端的咖啡杯,话音轻柔地说着:“妈,我们最近的工作都比较忙,予澈也做不到每天准时准点的下班,您有事就和保姆说,让她去做。”抬手扶着庄慧妍的胳膊,走到了餐桌跟前。
庄慧妍频频地点头,答应着:“好,好……”听着茶水间传来的流水声,话音略急地说着:“琪琪,我先去看看煮的米粥,你先喝咖啡。”说完,接着转身走去了厨房。
黄琪琪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也慢慢地端起了咖啡杯,看着光影摇曳的咖啡杯,寻思着“妈最近这是怎么了”,觉得庄慧妍不可能是为了催她生二胎的事,端起咖啡杯凑到嘴唇边,慢慢地喝了一口咖啡。
她没有再接着喝第二口,而是擎着咖啡杯,慢慢地抬眼看向了厨房,寻思着“妈是有什么想法么”,又把咖啡杯端到了嘴唇边,小口地喝了一口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