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6章 练兵选将(2 / 2)龙雀临世:重生猛将霸隋末首页

他将八人召到帅帐,亲自赐酒:“从今日起,你们就是风云八骑。我是主将,你们是我的臂膀。大隋的江山,我们一起守。”

八人齐声领命,声震帅帐,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能被宇文成都如此看重,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风云八骑选拔完毕后,宇文成都又从十五万大军中精选了五百人,组成亲兵营。

这五百人,个个身材魁梧,武艺高强,忠诚可靠。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是宇文成都手中的尖刀。每人配发最好的明光铠、横刀、长矛,每月军饷是普通士兵的三倍。宇文成都亲自担任亲兵营的统领,王庸为副统领。

这五百人不仅是他的护卫,更是他的嫡系部队,是他将来征战天下的核心力量。他要亲自训练他们,把他们打造成一群不知疲倦、不知恐惧的战争机器。

解决了陆上将领的问题,宇文成都又把目光投向了水师。山东一战已经证明,高句丽的水军是个大威胁。大隋要经略海上,就必须有一支强大的水师。

“来护儿。”宇文成都念出了这个名字。

来护儿是隋朝名将,曾率水军三征高句丽,战功赫赫。杨广被弑后,来护儿被宇文化及所杀,他的两个儿子来恒、来济侥幸逃脱,流落江南。宇文成都派暗卫找到了他们,将他们接到了江都。

兄弟俩站在帅帐中,来恒三十出头,面容清瘦,目光沉稳,透着乃父之风;来济二十七八岁,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子,看起来比哥哥还要粗犷几分。两人穿着粗布衣裳,站在宇文成都面前,不卑不亢,但眼底深处藏着深深的悲痛。

“你们父亲来护儿,是大隋的水军名将。他三征高句丽,战功赫赫。他死得冤枉,这笔账,迟早要算。”宇文成都的目光扫过兄弟俩,声音低沉,“我要重建大隋水师,不是为了我宇文成都,是为了大隋,也是为了给你们父亲报仇。你们兄弟二人,可愿意为我效力?你们父亲没有完成的事业,你们来替他完成。”

来恒和来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动。宇文成都没有提招揽,而是提报仇,提大隋。

两人同时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末将愿为晋王效命!愿为父亲报仇!愿为大隋效死!”

“起来。”宇文成都走过去,双手扶起兄弟二人,“从今日起,来恒为水师左都督,来济为水师右都督。你们负责整顿扩建水师,从江南招募水手,打造战船。三年之内,我要看到一支横行东海的大隋水师,让高句丽人听到‘来’字就发抖。”

“末将领命!”

水师有了主将,还缺战船。宇文成都召见了工部侍郎公输渊。

公输渊是鲁班后人,精通机关术和营造法式,是当世第一流的工匠。宇文成都对他早有耳闻,大婚后便将他从工部调到了自己的幕府。

“公输先生,我需要一种战船。”宇文成都摊开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种怪异的船只,“这种船,要比高句丽的战船更大、更快、更坚固。船首要包铁皮,可以撞击敌船。船舷要有箭楼,可以居高临下射箭。最重要的是,船底要分成多个隔舱,就算破了一两个洞也不会沉没。”

公输渊看着宇文成都画出的草图,眼中闪着光,呼吸都急促起来。“晋王,这种船……这种设计闻所未闻,但细想之下却妙不可言!隔舱水密,确实能保船只不沉。这种船,我能造。给我一年时间,一年后,我让晋王看到一支无敌的水师。”他的声音中带着自信,像是一个工匠看到了毕生最得意的作品。

“好。我给你一年。”宇文成都道,“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工部全力配合你。但要快。我没有太多时间,突厥人也不会等我太久。”

水师的将领和战船都有了着落,宇文成都又把目光投向了朝廷中枢。他需要一个能统筹全局的兵部侍郎,一个能帮他处理繁杂军务、制定战略的谋士。

许善心的儿子许敬宗浮现在他脑海中。许敬宗是江南才子,精通兵法韬略,为人机敏,善于谋断。他一直在江南隐居,不愿出仕。

“把许敬宗请来。”宇文成都对王庸道,“就说我宇文成都请他出山,为兵部侍郎,主持军务。”

许敬宗被请到帅帐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面容清癯,目光坦然而从容。“草民许敬宗,参见晋王。”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带着一种读书人特有的清朗。

宇文成都看着他:“许敬宗,你父亲许善心是朝中重臣,你却隐居江南,不肯出仕。为什么?”

许敬宗微微一笑:“因为草民在等一个人。一个值得草民出仕的人。乱世之中,良禽择木而栖。若遇庸主,许某宁愿终老山林。”

“那你等到了吗?”

“等到了。”许敬宗看着宇文成都,目光灼灼,“晋王就是那个人。晋王平山东、肃朝纲、练兵选将,桩桩件件,皆显雄才大略。草民愿意出仕,为晋王效力。草民不才,愿为兵部侍郎,为大隋练一支精兵,谋万世太平。”

宇文成都笑了,起身走到许敬宗面前,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好。从今日起,你就是兵部侍郎。我负责打仗,你负责练兵、筹谋。我们分工合作,把大隋的军队打造成天下最强。”

解决了身边的将才,宇文成都又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张仲坚站在帅帐中,宇文成都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薛举。”宇文成都的手指落在地图上的西北,“他麾下有一个叫褚亮的谋士,此人文武双全,精通兵法,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还有个儿子叫褚遂良,年纪虽轻,但才华横溢,书法更是一绝。这两人,必须为我所用。”

张仲坚抱拳:“晋王放心,属下亲自去一趟西北,设法将褚亮父子接来江都。无论用多少银子,无论用多少人脉,属下一定办到。”

“不只是褚亮父子。”宇文成都的目光在地图上移动,扫过那些群雄割据的地盘,“天下英才,散落四方。你让暗卫去找,但凡有才之士,不问出身,不问来历,只要能为我所用,都设法接来。大隋要重建,光靠我一个人不够,要靠天下人。”

张仲坚深深一拜:“晋王宽宏。属下这就去办。”

消息传到江南时,整个江南都震动了。风云八骑的选拔、亲兵营的组建、水师的重建、新战船的打造、许敬宗出仕——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宣告着一件事:大隋的晋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打造一支足以横扫天下的力量。

朝堂上,苏威抚着胡须,低声对裴世矩说:“晋王这是在下一盘大棋。陆有水师,水有战船,军中有良将,朝廷有能臣。再过两年,怕是连李渊都要怕他了。”

裴世矩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不止李渊。突厥人也要怕他了。晋王这是在为北伐做准备啊。”

江都城的百姓们也在议论,茶馆里到处都在说晋王练兵的事。有人说风云八骑个个都是万人敌,有人说新战船比高句丽的战船大两倍,有人说许敬宗出仕是大隋的福气。虽然很多人没见过这些,但每个人都在说,每个人都在传。

而宇文成都自己,却坐在帅帐中,面前摊着地图,目光从西北到东北,从草原到海上。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像是一个棋手在审视棋盘,每一次落子都经过深思熟虑。

“突厥,薛举,李密,窦建德,李渊。”他低声念着这些名字,声音冷冽如刀,“你们都等着。等我准备好了,就一个一个收拾你们。”

帐外的夜风吹动旗帜,猎猎作响。月光照在帅帐上,将那道魁梧的身影投在帐壁上,像一座沉默的山,巍峨不动,却蕴含着即将爆发的恐怖力量。他知道,他正在打造的东西,将改变大隋的命运,也将改变整个天下的格局。而那些正在被寻找的人才,正在打造的战船,正在训练的将士——他们是这个大时代中,最重要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