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准的,徐德松一把都不碰。
他靠着放高利贷和抽骰子钱,家里的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因此,他根本没必要冒风险去赌。
王卫宝夹着鼓鼓囊囊的一整提包钱,大摇大摆地向外面走去。
他的几个堂兄弟,王卫军、王卫兵、王卫权紧随其后,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得意的笑容。
几人一路来到王卫宝的家里,关上门,反锁好。
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也忍不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屋里回荡。
王卫军冲着王卫宝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
“老大,你太牛了!你这招欲擒故纵,把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王卫兵跟着附和,连连点头:
“老大确实高明!刚开始把把出狗子,让他们以为你今天手气背,放松了警惕,最后才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这招太高了!”
王卫权也哈哈大笑,故意卖关子:
“你们猜,他们身上的钱都输光了没?”
王卫宝笃定地笑了笑,语气自信:
“肯定都输光了。要不然,他们肯定还要捞本的。哈哈哈!来来来,咱们把钱分一下。得亏你们几个配合得好,特别是老二那一嗓子喊得好,直接把好几个人骗得输光了钱!最后,不得不问老猴头借钱翻本,往咱们粪堆泼大粪!”
王卫军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兴奋:
“老大,最厉害的还是你那对假硬币!想让它开狗子就开狗子,想让它开对子就开对子。有这么厉害的硬币,想赢光他们的钱,那不是手到擒来吗?哈哈哈!”
说话间,几个人便围坐在桌子旁,你一百、我一百,你一千、我一千,开始瓜分今晚的战利品。
钞票一张张数着,笑声一阵阵响起,屋里满是得意的氛围。
而此时,最难过的莫过于徐德顺和徐德喜兄弟俩。
尤其是徐德喜,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在王求珍面前保证,今晚肯定能赢钱回家,结果却输得一干二净。
两人垂头丧气地往家走,脚步沉重,像灌了铅一样。
走到半路,徐德顺越想越气,冲着徐德喜埋怨道:
“都怪你!要不是你一个劲怂恿我去问老猴头借钱,我也不会输得这么惨。现在可怎么办?钱没赢到,还欠了这么多外债,我们两个拿什么去还?难不成要把自己卖了给人家还债吗?”
徐德喜也懊恼不已,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满脸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