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百姓....”

他停住了。

“朕的百姓，不会这样。”

朱厚照难得没有开玩笑，他靠着城墙，也看着那些游客。

“我那时候，老百姓见了官兵就躲，让他们唱军歌？跑都来不及。”

江天没说话。

三个人就这么站在敌楼上，风吹过来，带着山里的凉意。

过了好一会儿，嬴政才开口。

“朕修长城，是为了防匈奴，可这条长城，是明朝修的，比朕的还雄伟，但明朝还是亡了。”

“嗯。”

“可这些百姓，还在唱军歌。”

“嗯。”

嬴政看着那个已经跑到下一个敌楼、还在对着手机喊妈妈你看的年轻人。

“朕....好像明白了一点。”

“什么？”

“你说后世没有皇帝，国家是所有人的，那这些百姓，就是这个国家的‘兵’。他们在哪里，哪里就是长城。”

江天愣了一下，没想到嬴政能说出这种话。

【嬴政满意度+8%，当前83%】

朱厚照忽然插了一句：“那我呢？我老朱家的长城，算不算给后人做了嫁衣？”

江天笑了：“不算嫁衣，没有你们修的墙，后人拿什么当长城？”

朱厚照想了想，咧嘴一笑：“也对。”

【朱厚照满意度+5%，当前88%】

洪武朝。

朱元璋站在大殿门口，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长城。

他看着那条灰白色的砖石巨龙，半天没说话。

“标儿。”

“儿臣在。”

“那长城....是咱们大明修的。”

“是，父皇,天幕上说是戚继光修的。”

朱元璋点头，眼里有一丝亮光：“好!咱大明，给后人留了点东西。”

但他又看到那个唱军歌的年轻人。

一个普通百姓，站在长城上，对着手机大喊妈妈我爱你，唱军歌，周围的游客笑。

朱元璋的眉头皱了起来。

“后世的老百姓。。。。怎么这么大胆？”

朱标想了想：“父皇，天幕上说了，后世没有皇帝,国家是所有人的，所以他们才觉得国家是自己的。”

“自己的....”

朱元璋咀嚼着这个词。

“那....朝廷呢？官府呢？”

“天幕上说，后世有政府，是为百姓办事的。”

朱元璋沉默了。

他想到自己打天下的时候，百姓夹道欢迎，箪食壶浆。

可那是欢迎他，不是欢迎“国家”。

这个天下，从来都是他老朱家的。

“标儿，你说要是有一天，咱大明的百姓也觉得国家是自己的，会怎样？”

朱标一愣，想了想，缓缓说：“父皇，那天幕上的人说，后世没有皇帝。怕是不好比较....”

“咱知道不好比较。”朱元璋打断他，“咱就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