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没有回答。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条长城，看着那个还在蹦蹦跳跳的年轻人，忽然叹了口气。

“罢了，先不管这个，那个军歌，你能听出什么调来么？”

朱标摇头。

朱元璋转头看向武将队列。

“你们呢？谁能听出那军歌的调子？”

武将们面面相觑。

半晌，徐达出列：“陛下，臣听那调子....慷慨激昂，像是进行曲，若是谱出来，怕是能鼓舞士气。”

朱元璋点头：“那就谱，咱大明，也得有一首军歌。”

永乐朝。

朱棣在龙椅上坐不住了，站起来在天幕前来回踱步。

“长城！我大明修的长城！”

他指着天幕，对群臣说：“你们看看！戚继光！朕的后人，给大明修了条铁打的墙！”

群臣附和。

但朱棣忽然停下来，看着那个唱军歌的年轻人。

“一个老百姓，站在长城上唱军歌，唱得理直气壮。”

他回头看向姚广孝：“和尚，你觉得，为什么？”

姚广孝沉吟片刻：“陛下，天幕上那江天说了，后世没有皇帝，国家是所有人的，百姓觉得自己是国家的主人，所以才会如此。”

朱棣皱眉：“国家是所有人的？那还要皇帝干嘛？”

姚广孝没接话。

朱棣又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算了，朕管不了五百年后的事。”

他又看了一眼天幕上那个还在喊妈妈的年轻人，嘟囔了一句：“不过那嗓子不错。”

“陛下？”

“没什么，走吧，朕今天心情好，去看看咱们新设的夜市。”

现代。

三人从敌楼上下来，沿着长城继续往前走。

朱厚照还在回味那个年轻人唱的歌。

“江天，你能不能也给我唱一遍？那个军歌。”

“我不会。”

“你不是后世的人么？怎么不会？”

“后世的人也不一定都会唱军歌啊，你还是个皇帝呢，你会治国么？”

朱厚照撇撇嘴，又看向嬴政：“政哥，你回去之后，会跟你的臣子说今天的事么？”

嬴政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说了，他们也不信。”

朱厚照哈哈大笑：“也对，我要是跟我那几个伴伴说，我坐了个两个时辰跑两千里的铁车，他们肯定以为我疯了。”

....

从长城下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三人在景区出口的小广场上歇脚，朱厚照买了一根烤肠，蹲在台阶上啃。

嬴政站在一棵松树底下，把鹅卵石从怀里摸出来，又看了一遍。

“政哥，你那块石头看了的有八十遍了吧。”江天递过去一瓶水。

嬴政没接，把鹅卵石收回怀里，顺手摸了一下腰间的玉佩。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又摸了一遍。

腰间，空空荡荡。

玉佩呢？

嬴政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