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沙瑞金紧急开会,结果连个倒茶的人都叫不动(2 / 2)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首页

回来的时候,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沙书记……后勤处的处长说,今天省委家属院的锅炉坏了,服务员全被调去抢修管道了。”

“现在楼里……连个能烧开水的人都没有。”

砰!

沙瑞金手里的空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水花?没有水花,只有刺耳的瓷器撞击声。

好。

好得很。

常委不来开会,现在连个端茶倒水的服务员都敢给他脸色看了。

这汉东省委大院,到底还是不是他沙瑞金的天下!

他不知道。

这连环的绝户计,全出自那个每天笑眯眯端着保温杯的陆泽之手。

苏木只用了一个内部调令。

就把一号楼的后勤保障切得干干净净。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陆泽直接把沙瑞金的粮草给点了。

沙瑞金冷着脸,大步走下主席台。

看都没看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处长一眼,径直回了办公室。

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他跌坐在老板椅上,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手指用力按下组织部长马国良的内线号码。

马国良是他在汉东提拔的第一个干部,本来指望他能当个急先锋。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

“喂?哪位?”马国良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显然是在装傻。

“马国良!你眼睛瞎了吗!来电显示看不见?”

沙瑞金对着话筒一通输出。

“你这个组织部长是干什么吃的!今天的会,常委和一把手集体缺席!”

“我命令你,立刻启动组织程序!查!给我严查!谁带头不来开会,马上给我停职反省!”

电话那头,马国良的呼吸声停顿了两秒。

随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沙书记,您消消气。”

马国良打起了太极。

“这查……从哪查起啊?达康书记有医院的诊断书,高书记有基层视察的备案记录。大家都有正当理由啊。”

“正当理由?”

沙瑞金气急反笑。

“全省的干部同一天生病、同一天下基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这叫组织涣散!这叫无组织无纪律!”

“沙书记啊,您听我一句劝。”

马国良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透着一股事不关己的冷漠。

“法不责众啊。达康书记手底下管着京州几万人,高书记在汉大帮一呼百应。”

“您让我现在去停他们的职?那省委的日常工作谁来干?文件发下去谁来执行?”

沙瑞金攥着话筒的手在发抖。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

马国良干笑两声。

“我也就是个管人事的。但这人能不能管得住,还得看人心啊。”

“沙书记,组织部最近要在下面几个地市搞干部考核,工作量太大。我这血压也跟着往上蹿。”

“要不,您这事儿,找纪委田书记商量商量?”

啪!

马国良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像是一把把小刀,在刮沙瑞金的耳膜。

踢皮球。

连自己亲手提拔的人,都在关键时刻选择明哲保身,把他当皮球一样踢开。

沙瑞金颓然地放下听筒。

双手捂住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觉得连空气都是冷的。

窗外,汉东省委大院的红墙绿瓦依旧庄严肃穆。

但在沙瑞金眼里。

这偌大的院子,就像是一座冰冷的囚牢。

他被困在最中心的那间办公室里。

周围全都是看不见的墙。

命令出不了这扇门。

威信扫地。

众叛亲离。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突然有些后悔。

后悔不该那么急着动陈岩石这枚棋子。

后悔不该把李达康逼到墙角。

就在他最绝望、最渴望有人能拉他一把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叩,叩。

两声,不轻不重。

沙瑞金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盯着那扇门。

门被推开。

陆泽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顶级大红袍,满脸关切地走了进来。

“沙书记,这雨下得突然,我看您没带伞。”

陆泽把茶杯轻轻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白瓷茶碗和实木桌面碰撞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气大伤肝,为了汉东的百姓,您可得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