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冬躬身,他是相信宁歌有这样的手段的。
“去吧。”宁歌挥挥手。
祁冬拉着还在发呆的祁秋,退出小楼。
走出楼门,阳光刺眼。
祁秋终于回过神,扯了扯祁冬的袖子:“师弟,四十万灵石而已,我多钓几条灵鱼,很快就能还清了。”
祁冬望着湖面,心情也没有那么差,主要是师兄的运气有点神奇。
“钓龙鱼,用万仙池,能赚到。”他低声说,“还能大赚特赚。”祁秋再傻,也明白自己的运气似乎好得不像话
楼内,宁歌将契约收好,心情不错。
四十万灵石,一年,不,相信以祁秋的能力,几个月就能还了。
祁冬这师兄,运气邪门,赚钱能力在遇到自己这个伯乐之后,已经开发了出来。
至于他们会不会赖账……
宁歌笑了笑。
血契之下,无人可逃。
“接下来,该看看赵家那边,会怎么反应了。”修仙界头铁的人实在太多了,掌握一定力量之后,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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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天都山赵家宅邸。
往日门庭若市、护卫森严的赵家,此刻一片死寂。
大门敞开,院内狼藉,值钱的摆设、法器、灵材被洗劫一空,连院中那几株百年灵茶树都被连根挖走,只剩下几个土坑。
赵永兴、赵永年等五名筑基,此刻正站在宗祠前,身后跟着二十余名赵家嫡系子弟,皆是炼气中期以上修为,灵根最低都是上品灵根,个个面色仓皇,背着大包小包。
“快!把所有魂灯都带走!”赵永兴厉声催促,“库房里的灵石、丹药、符箓,一件不留!”
“二哥,护族大阵的阵盘……”赵永年低声问。
“拆了!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毁了!”赵永兴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嘶哑,“从今往后,天都山再无赵家!”
“那……那些旁系子弟,还有依附的散修……”赵永德迟疑。
“管不了他们了!”赵永年吼道,“老祖都死了!我们自身难保,哪有闲心管别人?!”
赵永兴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贴在额头,以神念刻入最后一道命令:
“赵家遭逢大难,所有族人即刻散去,隐姓埋名,百年内不得以赵家之名行事。若有违者,逐出族谱,生死自负。”
玉简化作流光,飞入宗祠深处,落入一面铭刻着所有赵家子弟姓名的玉璧中。
这是赵家最后的传承警示。
做完这一切,赵永兴深吸一口气,看向身后众人。
“走!”
五人带着二十余道身影冲天而起,仓皇向东,消失在云层之中。
他们甚至没敢往陨龙湖方向看一眼。
那道金色巨掌的阴影,已如噩梦般烙印在每个人神魂深处。
赵家,就此逃离天都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