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没有昼夜,他们按照时辰来划分值班,秦桃和上官嘉丽守上半段,楚逾和基特守下半段,至于倒霉的百里跃,他再次躺进帐篷休养。
让人抓狂的是,这穴鳞兽根本不按规律出现,有时候上半夜安静死寂,下半夜接连偷袭,有时刚换班闭眼,石缝里便窜出黑影擦着人掠过去。
两天下来,几乎所有人都中过招,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些伤经过灵力逼出毒素,敷上药膏,休养一天半天就行了。但天天这么整,他们也扛不住啊,连药膏的消耗速度都飞快了起来。
连续几日,大家都没睡个整觉,眼底乌黑,脸色发白,脚步虚浮,每个人的神经都在临界点,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心脏便骤缩。
终日活在随时被偷袭的紧绷里,可谓是身心俱疲,几人已被这群阴魂不散的小畜生折磨得耐心全无。
他们倒想离开穴鳞兽的地盘,可他们走不出去啊,能怎么办?他们要能离开穴鳞兽的地盘,早就跑得连人影都看不见了,谁还稀罕待在这啊。
越想越气的百里跃忍着浑身麻痒,眯着眼盯着石缝里一闪而过的鳞光,越看越心痒。他蹲下身,凑近岩壁缝隙,借着灵光细看。亮光下,那鳞片细密又坚硬,带着千年戾气淬炼出的冷泽,看上去纹路极为紧实。
“你干什么呢?不要命了?”基特小声叫他。
楚逾一个没注意,百里跃就摸到了穴鳞兽的洞穴外,他听到响动直接上前将百里跃拽了回来,小声训斥低头蹲在地上的百里跃:“你想变成瞎子是不是?它要是扎一下你眼睛,你眼睛就废了。”
“就是就是,小跃子你就不能安分一会儿。”上官嘉丽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
秦桃皱了皱眉,走到百里跃身边蹲下,小声问:“你有什么想法?”
百里跃抬起头环顾四周,向大家招了招手,勾着几人进了帐篷,这才轻声说:“那个鳞片是好东西,是锻造法器的好料子。”
上官嘉丽瞪大了眼睛:“所以?”
“所以,我要扒了它们的皮。”百里跃怨气满满道:“扎了我两下,我怎么也得报复回去。”
“这群东西躲暗处偷袭,抓不到吧?”
“就是,那毒也太磨人了,没必要为了几片鳞片遭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