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一种可能性,惊恐地捧住自己的脸,“她该不会相信了陈萍萍的话,觉得我不行吧?她们是姑侄,我难道要跟她讲她侄女在胡说八道吗?她会相信我而不信她侄女吗?不能吧……”
楚逾嘴里叼着一截草根,双臂枕在脑后,舒展地躺倒在绵软的草地上,阳光落在他那过分英俊的脸上,半眯着眼,一副闲散松弛的模样,“去试试呗,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她不要你?”
“也对。”秦桃抱着胳膊站在那思考了一下,“先试试再说,万一陈先生不是那种人呢。”
“多谢啊逾哥,我先走了。”
说罢,秦桃风风火火地转身跑了。
躺在草地上的楚逾嘟囔着:“有事逾哥,无事楚逾,太现实了点吧。”
可惜秦桃压根没听见,目送秦桃的背影消失在山野间,楚逾瞅一眼还在进食的大黑牛们,重新躺回去眯着了。
秦桃紧赶慢赶回到了学校,身上的衣服满是汗水和草屑,正打算先去宿舍洗个澡换身衣服,进了长乐楼,还没上二楼就发现不对,楼上怎么这么吵,还围了那么多人,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嘉丽和百里跃堵在二楼最右边的宿舍门口,外面围了一圈人,一年级生大部分都来了,还有不少师兄师姐围着看热闹。
百里跃和秋真分别站在上官嘉丽身后左右,上官嘉丽叉着腰骂道:“不是你还能是谁?整个学校就属你最居心不良,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整秦桃,还在背后说人家闲话,卑鄙小人一个。”
“呸。”陈萍萍被这么多人堵住门,饶是平时装模作样的她也绷不住了,“她不见了关我什么事?我看是她吹牛吹大发了,自己跑了还差不多。”
“你!”上官嘉丽竖起眉头,正要往里冲。
“嘉丽,嘉丽。”秦桃拨开人群挤了进来,艰难地呼唤着上官嘉丽。
听到秦桃的声音,上官嘉丽睁大眼睛,转身拉住了秦桃的手臂,“你上哪去了?我一上午到处都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上官嘉丽早上起来不见秦桃还没放在心上,去了实训楼找秦桃,请长生楼的值班师姐特意调了在训名单,没有秦桃,又去了食堂问别人,也都说没见过秦桃,上官嘉丽这才发觉不对劲。
跟百里跃将整个学校找一遍,普通学生能进去的地方都找过一遍还是没有找到秦桃,从商店街回来的秋真也说没在商店街看到秦桃后,上官嘉丽急了,立即将陈萍萍立为头号嫌疑人,认定是她和胡林对秦桃下黑手,秦桃这会儿可能在什么地方生死不明,马上带着百里跃和秋真把陈萍萍堵在宿舍,把人从被窝里叫出来对峙,引来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
还没等秦桃说话,陈萍萍指着她道:“她人都在这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是我把她藏起来了吗?”
“不好意思,误会你了。”秦桃一回来,上官嘉丽也没了之前的气势,能屈能伸,立马道歉平息风波,拉着秦桃就要离开。
“呵,自己没本事,还整天傲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拿了天品剑多么厉害,合着连我的战书都不敢应,只敢让别人替你出头,懦弱无能的缩头乌龟也配进长三日?”陈萍萍讥讽道。

